萧灵毓腹部有些不适,躺在床上一时没有睡着。苏行意见其呼吸不平稳,心下一急,这是受了多大的伤?苏行意滑开床板下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一小瓶陶瓷罐。“孩子他娘,我知道你没睡着,这是王村医留在我这里的金疮药,止血效果好,你快拿去用。”萧灵毓:????他啥意思?“行意,我没有受伤,不需要止血,时辰不早了,快歇下吧?”“孩子她娘,你刚才在浴间是不是磕着碰着了?”萧灵毓有些听不懂他的话,“我没有磕着碰着,我无事的。”“我都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了,你还说你没有磕着碰着,明日孩子们看见会担心你的,你快拿去用。”!!!!萧灵毓闻言瞬间脸红了,这么私密的事他居然靠嗅觉知道了。他的嗅觉也太灵敏了吧?!幸亏他不懂!这也不是金疮药能止得住的啊!萧灵毓连忙翻身下床,接过他手中的金疮药,“行意,我谢谢你,没想到让你发现了,刚才在浴间确实撞得不轻要养个几日,我这就去堂屋用它止血。”萧灵毓拿着金疮药去了堂屋,从药品库里拿出一粒布洛芬用灵泉水吃了下去。萧灵毓若有所思看着眼前的金疮药,如今他能看见,再过些日子他就能脱离双拐走路了,住在一个房间确实不方便,好在马上要盖房子。想着他这是关心自己,眉眼不自觉弯了弯,待药有了效果才回了房间。萧灵毓来到大床边,小声说:“嗯……那可能要五六日的时间,伤口才能愈合。”苏行意关切道:“你伤哪里了?伤口深不深,会不会很疼?”萧灵毓:“……”“不会很疼,不早了,歇下吧。”萧灵毓躺在床上将窗户半敞,看了一眼夜空中的那轮上弦月躺下了来,深深吸了吸鼻子,依旧没闻嗅到小曦儿体内的异香。子时。夜空中的弦月光像是长了腿透过半开的窗户翻进房间,偷偷轻吻了一下小曦儿的额头,将小曦儿整个身子照亮。片刻后,通体嫩白的小曦儿在月光的笼罩下清晰可见肌肤内的血管在体内加速流动着,白嫩的肌肤像盛开的花朵一般慢慢渲染成绯红,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气息从小曦儿体内窜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四周扩散。“嘭嘭”不多时,院外传来两声撞门声。苏宁安、大灰,一人一马同时警觉的睁开眼睛。苏宁安仔细听着院外的动静,见没有传来任何声响,便闭上眼继续睡。“嘭嘭嘭”连续的撞门声响起后,紧接着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苏宁安翻身下床,拿起睡觉前放在大麻袋上的砍柴刀,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敢来他苏家偷盗,定打他个半死。苏宁安推开东屋的大门一股好闻的香气直扑面门。好香,好好闻。娘亲这是又趁他们兄弟睡觉做了香露,明早他要抹这款香露。“嘭嘭嘭”又一阵撞门声响起。苏宁安拿着砍柴刀快步向大门移去。“啊!”苏宁安一声尖叫,将萧灵毓从睡梦中惊醒,担心老大出了事急匆匆的来到院子里。夜色下,苏宁安右手紧握砍柴刀,左手拎着一只蓝灰色的野兔子望着墙头百思不得其解。“老大,怎么了?”苏宁安拎着兔子转过身来,“娘亲,这野兔子长野了,居然翻墙头跑来给我们送口粮。”“这里还有一只。”苏宁杰带着苏宁文从房间走出来,从地上捡起一只装死的野兔子。萧灵毓见此急忙吸了吸鼻子,从院中花香中很快识别出那种特殊的香气。“娘亲,它们怎么会大半夜跑来咱家院子啊?”“是啊,娘亲。”萧灵毓看着三个懵懂的孩子,有些无奈,她也不是百科全书,不过这事她还真知道。萧灵毓佯装不懂,“娘亲也不知道,可能是咱家院子有鲜花,它们可能是跑过来闻花香的。”话音甫落。“嘭嘭嘭”大门又传来一阵撞门声。“我去开门,你们快回屋。”苏宁安将野兔子塞进萧灵毓的手里,举着砍柴刀小心仔细的打开了门。萧灵毓及时捂住苏宁安的嘴巴,“嘘,别喊出来。”“娘亲,娘亲,你们怎么都不睡觉,都跑来院子里了?”小曦儿香气四溢的从房间内走出来,来到院门口,见门前躺着十几只野兔子,十几只野鸡,惊得张大了小嘴巴,“娘亲怎么会有这么多野兔子,野鸡晕倒在咱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