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夜已经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扯他的袖子。
血隐拼命挣扎,缚灵索哗哗作响。
“刺啦——”
秦无夜猛地撕开血隐的袖子,拿起一把小镊子——天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
随即,精准地夹住一撮腋毛,用力一拔!
“啊——!”
血隐浑身一颤,额头青筋暴起。
灵圣五重的肉身,拔几根毛根本不算什么。
是羞辱!
这,这简直就是在羞辱他啊!
堂堂灵圣五重,血煞宗副宗主,竟然被人拔腋毛?!
“秦无夜!你杀了我吧!”他怒吼。
“那多没意思啊。”秦无夜退后两步,朝裘武扬了扬下巴,“裘武,该你了,你拔牙齿。”
“拔牙我倒行!”裘武搓了搓手,一脸憨厚走过来,咧着嘴笑,“师兄,拔哪颗牙?”
“随便,挑最疼的。”
“好嘞!”
裘武上前,一把捏住血隐的下巴,铁钳般的手指扣住他一颗后槽牙,猛地一掰!
“咔嚓!”
牙齿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血隐疼得浑身一抖,嘴里鲜血直流,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衣服上。
但他依旧咬着牙,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骨头挺硬啊。”秦无夜挑了挑眉,“裘武,继续,手指一根一根掰。”
“是!”
裘武抓起血隐的左手,捏住小指,缓缓用力。
“咔。。。。。。咔。。。。。。咔嚓!”
骨节错位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清晰。
血隐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
但他依旧不开口。
秦无夜看着他,叹了口气,刚想再说什么。
忽然,罗刹从门外走进来。
黑袍猎猎,步伐沉稳。
那双深邃的眼睛扫了一眼血隐,又扫了一眼秦无夜手中的镊子,嘴角微微一抽——但也只是一瞬。
“还费这些功夫作甚,看本座的!”
血隐脸色大变,瞳孔猛地缩成针尖“你——”
还未说完,罗刹已经抬手按在血隐头顶。
五指如钩,紧扣天灵盖。
“搜魂。”
两个字,冷得像冰碴子。
一股恐怖的魂力瞬间涌入血隐的识海!
“不——!”
血隐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剧烈颤抖,眼白上翻,七窍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