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是单手缓缓按在了刀柄上,警惕起来,没有立刻放人进城,反问道“就凭你们两个灵宗散修,你可知道玄金王朝此次攻城带了多少兵!竟敢如此口出狂言,你们难道是奸细,想混入城中谋害岳将军不成?!”
“锵——!”
说着,他猛地拔刀,其他士兵见状纷纷抽刀,缓缓将秦无夜两人包围。
秦无夜丝毫不为所动,只是依旧面带笑意“烦请通报,若误了战机,你……可担当不起。”
校尉身躯微震。
此等惊天要事,他的确担当不起。
犹豫再三后,他不敢耽搁,亲自进城禀告。
约莫盏茶功夫,校尉折返,神色比之前恭敬数倍“厉先生,岳将军有请。”
岳镇飞的临时帅帐设在城守府内。
此刻屋中,岳镇飞靠在椅背上,左臂吊着绷带,面色苍白。
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血腥气。
他的案前是一张铺开泛黄的地图,以及一份份凌乱的急报。
帐帘一掀,亲兵带进来两个人。
一个面容普通的青年,一个紫瞳黑的女子。
岳镇飞抬头,眼神疲惫却锐利。
男的不认识,但这女子……他有点眼熟!
但他还是凌厉一问“你就是说有秘法可破金戈卫之人?!”
秦无夜并未开口,侧头扫了眼身后亲兵,似有所意。
岳镇飞抬头挥了挥,可亲兵却担心地说“将军……”
“出去!”岳镇飞不容置疑,厉声喝道。
“是!”亲兵只好憋住话头,退出屋外,关门守着。
随即菀羲适时地布下一道隔绝禁制,防止外人偷听。
秦无夜自顾自走到他面前,倒了杯茶,仰头灌下。
岳镇飞的眼眸越聚越利,似乎就要作动手。
不过下一刻,青年的动作却是让他大吃一惊。
“岳将军,临渊城一别,别来无恙?”秦无夜撕下千机面,露出本来面露,展颜一笑。
岳镇飞瞳孔骤缩。
“秦无夜!!!”
秦无夜放下茶杯,依旧含笑。
岳镇飞的手在抖。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在案桌上扒拉,从一堆急报中抽出两张皱巴巴的通缉令。
一张画像是冷锋,一张是秦无夜。
“冷锋…秦无夜……”岳镇飞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语气复杂,“我没想到你竟是个十八岁的少年,还是个少年灵尊!”
他靠在椅背上,神情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似乎被捉弄后的疲惫“你到底是什么人?”
“通缉令上写得清楚,将军何必多问。”秦无夜自嘲笑道,“勾结魔族,窃取皇族至宝和天剑宗仙剑,大闹荒芜之境……还用我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