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想了一瞬,随即摇头,「不可能,说不定里面还藏着密室。」
说罢,宋砚便开始四处在墙壁上敲打。
最後果然在书架後面找出了一面空墙壁。
「应该就在隔壁了。」
江清月帮着抬走了书架,盯着墙壁看了一瞬,「这上面也没机关啊。」
宋砚也面露疑惑,再次扭头看向刚才被移走的书架,这才恍然大悟。
两人连忙在书架上翻找起来。
虽说是书架,但是这上面摆放了不少的瓷瓶。
两人查看一番,还真的找到了一个可疑的瓷瓶,轻轻转动之後,方才那面墙果然也跟着动了起来。
「真的还有一间密室!这老贼也太奸诈了!」
宋砚也没料到那个看起来不怎麽聪明的男人竟然还有这麽谨慎的一面。
因为担心房间里有什麽不安全的地方,便先提着灯先行进入检查了一番。
确定没问题这才喊上江清月进来。
江清月一进门,顿时被里面一排排箱子给惊到了。
这场面,她熟。
等打开箱子一看,里面果然放着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
不过眼下她也没有耐心一个个打开,「先找帐本和卖身契。」
话音落,两人几乎同时将目光落在了一处柜子。
打开一看,里面真的有帐本和厚厚的一沓卖身契。
江清月随便抽了几张去看,果真在上面找到了熟悉的名字,都是当初领粮食登记的那些人。
正翻看着,一边查看帐本的宋砚也开了口。
「这庄子只交给上面三成租子,倒是没想像的多!」
江清月当即傻眼了,「什麽?他只用交给朝廷三成!!却收了佃农们七成!!」
宋砚继续翻看下去,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上面的确是这麽记录的,估计是借着天灾的由头,贿赂了上面的人,所以把租子从五成改到了三成。」
「你看,这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他贿赂那些太监的礼单。」
江清月简直要被气笑了,这张管事真是浑水摸鱼丶趁火打劫的能人。
明明是灾年,他却能趁此机会大捞了一笔,油水竟然比平时还要大!
这些难怪大家都不敢反抗,毕竟卖身契都还捏在他的手里!
找出全部的卖身契和帐本後,江清月直接将其收在了空间。
至於那些个财宝,也自然而然都被她给收了进去。
「咱们还抓紧时间先出去吧!」
出了门,宋砚直接叫上人把张管事连同他那些打手全部捆了关押起来。
眼下所有东西都找到,留着他们也没什麽用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