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江清月数次趁着方便的时候找机会进了空间,也查了另外三名大夫的药方。
大多只能是解表清热,解毒消肿的方子,多少能帮助退热,缓解病人的难受程度。
但是想根治鼠疫,几乎没可能。
与其如此,不如放手一搏,将她查来的方子也试试看,反正那些也是历史上真实实践过发挥过作用的方子。
宋砚接过方子看了一眼後便随即出了帐篷。
「你先睡,我要晚点回来。」
待宋砚一走,江清月果断闪进了空间。
现在浑身脏得和泥鳅一般,她实在是躺不下去,便想着简单去冲个澡。
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等她走到镜子前一看,还是不免被镜子里的狼狈模样给吓了一跳。
当下便连忙脱去衣服,直接冲进了浴室。
待洗好收拾好出来,人才刚在铺褥上躺下,宋砚便从外面再次回来了。
江清月连忙从被窝爬了起来,「可给军医看过了?」
宋砚点了点头,「看过了,四个药方都没有什麽大问题,只是不知道哪个效果更好,军医已经派人去煎药,准备先分给重病的人去试试看。」
说着,人已经快速走到了江清月跟前,「你怎麽还不睡?不累吗?」
江清月无奈地笑了笑,「方才身上太脏了,就进去洗了一下,现在有些睡不着,你还要出去吗?」
宋砚一边脱去外衣鞋靴,一边回应,「不出去了,眼下战事休停,先把眼下鼠疫的事解决了再说。」
江清月方才只顾着去看父亲,都没顾上细看宋砚的状态。
这会离得近了,才发现他眼底满是红血丝,眼下也是一片乌青。
一看便知道也是几天没怎麽休息。
当即便递了热毛巾给他擦洗了一番,「既然不出去,那你躺下休息一会。」
宋砚嗯了一声,确保自己擦得乾乾净净这才挤进了被窝里。
「爹娘他们都还好吧?」
「都挺好的,只是不放心你和二哥。」
两人都是极其困乏了的,说着说着便不约而同地熟睡了过去。
约莫睡了两个多时辰,江清月突然猛地惊醒。
等醒来後才发现宋砚已经坐了起来,正低头给她腿上上药。
江清月见他脸色难看,便故作玩笑道:「是不是我睡觉的时候喊疼了?其实也没多大事,骑在马背上的时候都没感觉,估计是昨晚洗澡水太烫了。」
宋砚无奈地扭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微微叹了口气,继续低头去给她涂药。<="<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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