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她又是那一副有些小幽怨的眼眸,他不禁有些失笑,怎么那么好玩,人小小一个,气性还这么大,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随便逗逗还会生气。
生气也不怎么样,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眸子瞪着他,像是要他一个解释才肯罢休一般。
他捏着她温热的小手,“我们回家?”
喝醉了之后,她不会思考更深层次的事情,转换了话题也没现,顺着他的问题思考着,点了点脑袋。
上了车之后,温书怀晕乎乎地靠着男人睡了过去,段辞明虽也喝了不少酒,但精神状态还算好,将她揽在怀中固定住,感觉也还不错。
在前面开车的助理尽职尽责地开着车,中间的挡板被降下来,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他早已习惯了。
作为一个司机,尤其是总裁的司机,识相是最好的保住工作的手段。
她喝醉之后,也不闹,乖乖的,车停在别墅门口之后,段辞明一动,她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唔。”
段辞明牵着她下了车,稳住她有些东倒西歪的身子,叹了口气,将她抱在怀里,看着她不解的眼神,心说她是小麻烦精。
还是第一次有人能让段辞明抱着,虽说不是什么很值得荣耀的事情,但段辞明罕见地不觉得有什么。
若是以前,他一定会觉得“凭什么要我抱你,你算老几,你配吗?”,段辞明含着金钥匙出生,从来没有人让他委屈过,也没人敢。
他也不会委屈了自己,向来是随心而为,自己舒服为先,如今抱着女人稳稳当当地走进别墅,打开灯之后上了二楼房间。
鬼使神差的,他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原本偏暗色的房间里被染上了一抹特别的色彩。
她睁着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的环境,脑子里叫嚣着困意,身下柔和的床垫像是棉絮一般舒服,吸引着她坠落。
从酒局里回来,身上难免粘上一些味道,烟味,酒味,他将她的脸颁过来,轻轻拍了拍,“去洗澡。”
她皱眉,不愉悦地看着他,他并不生气,只是轻笑着,“你确定吗?”
确定不起来吗?
喝醉了酒的人哪里听得懂,如今天气变冷,外面的温度已经在零度周围徘徊了,她也不由得变懒起来。
段辞明叹了一口气,将她从床上拉起,靠在自己怀中,“你不去的话我帮你?”
他的脾气真是好到没边了,他第一次意识到,她还是有一丝意识的,“我自己洗。”嘴巴张合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说完之后她也不动,就这么坐着,眉眼微微皱起,像是在纠结什么,段辞明便凑过来,有些疑惑道,“怎么还不去?”
“冷。”软乎乎的声音带着酒气,他一开始没听出来,回过神来的时候有些好笑,屋里开着暖气,哪里冷,不说热都不错了。
他伸手在她的额头上贴了一下,体温正常,没生病啊,“那你想怎么办?”
她也不想怎么办,只是下意识觉得现在是冬天,很冷,所以要缓一会儿再洗澡。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来,习惯性走到柜子面前拉开找自己的衣服,看着与众不同的衣服,她皱着眉,又看了一眼周围的装饰,这才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这不是我的房间?”她下意识地委屈地看向段辞明,眼中带着逐渐浓郁的水汽,泪眼婆娑。
段辞明的耐心已经被耗得差不多了,看着如今的她,有些头疼又有些好笑,怎么喝醉了跟小孩子一样,这么迟钝。
他牵着她的手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嗯,这不是你的房间。”
“那我的房间呢?”她跟着他的步伐,没有挣扎。
“洗完澡带你去。”
“好。”
温热的水打在两人身上,暗色如墨的眼眸放在她的身上,压下身上翻涌的火气,他捏着她的下巴与自己吻着,直到她承受不住。
幽幽舒了口气,终究还是没做什么,好好的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两人身上腾起水汽,有些湿润的丝还滴着水珠。
洗完澡之后,温书怀的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之前的记忆在脑海中回顾起来,脸也不由自主地热起来,呜,好丢人啊。
段辞明看着她清明的眼神,也知道她清醒过来了,有些好奇她接下来的举动,是会装作没有清醒,还是羞涩?生气?抑或别的。
温书怀接收到他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抱着他,声音暖融融的,“我喝醉了很难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