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丰盛,水无玉的桌上都是他她能吃的,很是周到。
新娘看了水无玉两眼,看见她和身边的男人说说笑笑,心中也放下心来。
两人不知的是,新娘从小便喜欢少年,那天表白现场,她也在。
只是少年不知道她喜欢他,两人也没有注意到她。
奉君倒是知道这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奉君。”水无玉想喝一口淡果酒,有些心虚地看向男人。
奉君拿走她眼前的果酒壶,“不能喝。”
“一点点也不行吗?”
水无玉可怜唧唧地比出一个极小的点。
见男人还是不为所动,“我都没喝过这个……”
许是少女的可怜劲儿触动了奉君,他无奈地倒了一小杯,“就喝一点点。”
水无玉开心地端着一小杯果酒,脑袋蹭了蹭男人,然后小口喝起来了。
果酒是露雨果酿的,这是长生村的特产,酒中带着淡淡的清香。
度数不大,喝完之后手中的小杯杯就被拿走了。
这具身体不耐酒,只不过一两口,便脸上浮起红晕。
眼睛水汪汪的,脸上热热的,有些上头。
水无玉醉酒之后乖的要命,奉君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水无玉。
心中有些奇异,正好她今晚没吃多少,醉酒之后喂她吃啥都听话。
奉君有些心软地将她喂饱,随后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少女靠了一会儿便坐直了,奉君看着她摸索自己的手,然后将自己的手放进去。
温热的手裹住小手,奉君有些好笑。
看着少女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将自己靠在他身上。
过了一会儿,少女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奉君将少女抱在怀中,辞别之后离开了。
两亲家的老人背着手,看着离开的两人,“这两人挺好啊。”
表姐每周周末都会给水无玉打电话。
这天水无玉睡着了,电话响起奉君直接给她关了。
了个消息过去:她睡着了。
顿时那边的表姐脑子里便转起来头脑风暴,她不是什么也不懂的人。
这句话的歧义实在是太大了,更何况孤男寡女,她不得不多想。
不会吧?他不会这么禽兽吧?
虽然他本就是阿玉的夫君,但是……
表姐郁猝。
虽然她很想回国,但是回去又能怎么样呢?
人家小两口的事情,她总归只是个外人。
“奉君,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啊?”水无玉忽然好奇起这件事情来。
奉君的思绪被拉远,“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