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五角星纽扣会与怀表共振?
或许从来不是我在寻找你们——而是你们,一直在等着能看见的人。
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低语——是刘子阳的私信。
而就在那一刻,怀表才轻轻一震,仿佛回应。
他低头看向那件棉衣,喉咙紧。
原来它真的有人穿过,有人留下,有人为之死去。
“赵晓菲!”他声音有些哑,按下内线电话,“马上来库房,带志愿军后勤档案和阵亡名录电子版。”
半小时后,实习生赵晓菲抱着笔记本电脑匆匆赶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件残破的棉衣,呼吸不由得一滞。
“你说……这件衣服可能属于某个特定人物?”她问。
“不止。”林默指着那枚锈纽扣,“它的制式是o年底配的第二批冬装,编号有登记。而且,”他顿了顿,“我知道它是谁的。”
他把刚才的投影说了出来。
赵晓菲听完,沉默了几秒,随即打开数据库,输入关键词:“长津湖战役”“后勤补给记录”“班长级牺牲人员”“无名遗物关联”。
屏幕滚动,数据一条条刷过。
忽然,她的手指停住。
“这里有个记录——o年月日,二十七军八十一师二四一团三营九连,班长李振山,在新兴里阻击战中因低温症殉职。遗体现时仅着单衣,身旁有一名重伤战士穿着双层棉衣。”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继续。”
“这名重伤战士叫张德,当时十八岁,腿部冻伤三级,后经转运回国治疗,康复后返乡务农,现已退休定居江苏盐城。”
赵晓菲抬头看他:“他还活着。”
林默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还活着。
那个被披上棉衣的年轻人,活到了今天。
当晚,林默拨通了苏晚的电话。
“我找到了一件东西。”他说,“一件能让人听见风雪的声音的东西。”
三天后,一辆白色面包车驶入盐城小镇的老街区。
苏晚拎着摄影机下车,寒风吹乱了她的短。
她仰头望着眼前这栋低矮的平房,屋檐下挂着几串干辣椒,在冷风中轻轻晃动。
门开了。
一位满头银、拄着拐杖的老人站在门口,眼神浑浊却温和。
“您是……张德同志?”苏晚轻声问。
老人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摄像机上,没有惊讶,只是叹了口气:“终于来了。”
屋里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一群年轻士兵站在雪地里,咧嘴笑着,其中一个背着步枪的老兵把手搭在身边小战士肩上,笑得最灿烂。
苏晚缓缓举起镜头。
窗外,北风未歇。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份匿名投稿悄悄进入某历史论坛的审核系统,标题赫然写着:《我们是否正在美化一场不该被浪漫化的战争?
》
帖ip归属地显示为本市西城区,账号注册时间恰好是三个月前——正是市社科院召开“抗美援朝口述史研讨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