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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吕晴婉挤出一抹笑，上前道：“允修，你听我解释……”
顾允修的冰冷眼神却直直看向她，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吕晴婉心一慌，顾允修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顾允修沉声：“回你自己院中。”
“……是。”
吕晴婉虽心有不甘，也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沈卿颜若无其事地坐起来，抹了把唇角的血，讥笑道：“你听到她说的笑话了吗？”
顾允修喉间一梗，心狠狠揪紧。
他叹息一声：“……那不是笑话。”
昨夜，他喝多了酒，掀盖头时，恍惚间却将一身红衣的吕晴婉看做了沈卿颜。
——他们初遇时，沈卿颜便是一身红衣。
脱口而出后，吕晴婉呆住了，他也倏然清醒，心中一阵慌乱。
“我今夜去书房。”
他没有碰吕晴婉，几乎是落荒而逃。
今日顾允修也喝了不少酒。
在得知真相后，若不是有酒壮胆，他不敢来见沈卿颜。
闻言，沈卿颜定定地看了他半晌。
顾允修莫名感到局促不安，他做好了被沈卿颜冷嘲热讽的准备。
沈卿颜却忽然拉住他，温声道。
“顾允修，你爱不爱我？”
顾允修愣住，瞳仁颤抖。
他是醉了吗？在梦中吗？
他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人，终于没忍住一下将人抓紧。
“对不起……”
既然是在梦中，那便坦率一点罢。
梦一旦醒来，他便难以触碰到这样的沈卿颜。
沈卿颜似乎毫不在意，拉着他进屋坐下。
“那我们一起喝交杯酒罢，就像昨日你和吕晴婉那样。”
说着，沈卿颜当真斟了两杯酒。
两人交叉着手臂一饮而尽。
顾允修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卿颜，怎么都移不开目光。
她的眼睛很亮，与他印象中不同，更加确实了这是梦。
顾允修喉结滚动，捧住沈卿颜的脸，想要吻她。
可下一瞬，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