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时,心中怒火越炽,大步上前一把拖拽起沈卿颜。
“沈卿颜!你怎么敢!”
这个贱人竟敢在晴婉墓前说这般疯话,叫人死了都不得安宁!
沈卿颜毫无防备,只觉腕骨疼痛无比。
抬眸对上顾允修充斥愤怒的眼神,她的心一抖,恍然清醒,双膝一软:“……大人,小人错了……”
若不是顾允修拽着,她早已跪在他脚边。
她方才思绪乱作一团,竟不假思索做了荒唐事。
见她这副模样,顾允修心中越发厌恶,狠狠撇下她:“这么喜欢下跪,那你便在此跪上一天一夜!不到天明不可移一寸!”
顾允修冷声下令,决然离去。
失去了支撑的沈卿颜瘫软在地,暗哑声音从喉中挤出。
“……是。”
沈卿颜被侍卫盯着跪了一天一夜,双膝针扎一般地疼。
天明时,她才拖着蹒跚的步子回到教坊司。
还未来得急歇息,却忽然发觉自己一直藏着的玉坠丢了!
那是喻臣送给她的生辰礼物,也是喻臣唯一的遗物!
他说过:“若是日后你我分离,此物便替我陪着你,它便是我。”
沈卿颜慌乱无比,忙回头去找。
刚找出院门,就遇见了周子硶,她本想低头逃走,却被周子硶忽然拉住,给她看手上的东西:“你看这是什么?”
他刚刚跟在沈卿颜后面,捡到了她掉的东西。
沈卿颜一看,灰暗的眼眸倏然一亮。
是她的玉坠!
“多谢大人!请还给我……”
沈卿颜伸手去拿,周子硶却打掉她的手。
“你想就这么拿回去?”
沈卿颜心一紧,急得直接跪下,满眼乞求:“求您还给我,求求您,我什么都可以做!”
“什么都可以?”
周子硶见她反应,眸光一闪,悠悠开口:“上次被中途打断,本少爷还未尽兴……你去跟顾允修说,你自愿来服侍我。”
回想起那事,沈卿颜一僵。
周子硶挑眉,拉长了语调:“看来——也不是很重要的东西,那我便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