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会成为皇后吗?
每个人在操心自己之余,也不忘想一想高高在上的皇贵妃还有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面对升职加薪的诱惑,没有几个人能扛得住,齐妃与贤贵人本就三五日要来一回,最近更是跑得越发勤了。
华妃与菀常在则是痴缠皇上更多。
安陵容有时候也很难说清楚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对从前十分清高的菀姐姐如此作态甚至很有几分乐见其成。
哪怕她同时也很希望菀姐姐能一辈子待在常在位分上。
如果要变动,可以往答应去。
启祥宫中,皇贵妃倚在软枕中央,闲适懒散,齐妃坐在炕上,贤贵人则得了个绣墩。
与安陵容在甄嬛或是沈眉庄处一个待遇,从前倒也罢了,可后来她成了贵人也依旧按着旧日的习惯来,她便不大愿意过去。
不过现下她最关心的还是晋位一事:“听说华妃与菀常在争夺恩宠十分厉害呢。”
齐妃眼巴巴地看向皇贵妃,随口说道:“宫里谁不争宠呢,再说了,华妃想当贵妃,菀常在也想当贵人嘛。”
安陵容抿唇一笑:“菀常在曾经说过不在乎位分的。”
齐妃惊讶回眸:“这你也信?”
曹琴默也短促笑了一声,她手里打着络子,是团锦结的模样,炕桌上摆了一盒子珍珠,要串在结中间,是打给温宜用的。
比起刺绣来,当然是不费力的活计,但结头小,也还是费眼睛,手中的一个打完了,眼睛已有些酸涩,便往桌上一放,剩下的改日再说。
络子系在腰间,便可用来用来装汗巾、玉佩,也能发髻上,花样多,颜色也靓丽。
曹琴默便准备多打几个,等温宜的生辰时给她扎头绳,再在身上能系络子的地方都系上,也算是为温宜做了一身衣裳了。
好在还有些日子,也不着急,可以慢慢来。
手停下了,她便转而同两人闲聊:“菀常在可是奉旨争宠,自然算不上自打脸,为皇上分忧的事儿叫什么争宠,又怎么能说是在乎位分呢。”
安陵容捂着嘴轻笑,身子也跟着微微发颤。
齐妃“什么什么”的问了两句,没得到答案,可也莫名其妙就哈哈乐了起来。
边笑还不忘问:“在笑什么呀?”
菀常在忽然“原谅”华妃,又忽然一改往日作态,连退让都不知道了,一心一意与华妃作对,明眼人都看得出不对,怕是皇上有吩咐。
也只有还在生闷气的沈贵人想不通。
安陵容颇为阴暗地想,没准沈贵人不是想不通,是不愿意想通,正好发一发对菀常在的怨气,酸气呢。
齐妃就是真不明白了,与她说的太细也没意思,安陵容只道:“只是笑菀常在从前把话说得太满罢了。”
“哦哦。”
齐妃摸了摸垂下在耳边的流苏,小声嘟囔:“这也不好笑啊。”
逗得曹琴默又笑了一声,转瞬又正色道:“这个华妃,皇上虽还给年氏了,但依旧不希望她在宫中如从前那般兴风作浪,如今要靠菀常在,再过几日,便该靠你们了。”
至于她,就不下场跟一个妃位斗了。
安陵容本就越级晋升为贵人不久,虽然也存了点儿盼头,跟在齐妃后边儿见天来启祥宫给皇贵妃请安,可也知道自己怕是轮不上这一回的大封六宫了。
不意还有这样的惊喜。
什么晋位后就要和华妃斗,她根本就不在乎,人有用就行了,贤本就有辅佐能力好的意思,这还是皇上解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