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书漾今晚心情非常不好,因为谢雍舟也因为谢观澜!!
所以一直黏着哥哥,在哥哥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殷书隽没停留多久,就带她回家了。
回去的车上,殷书漾眼睛红红的,一副要哭的模样低着脑袋,细声细气的抽泣。
「哭什麽!世界上的男人又不是死光了。」
这算什麽安慰?
男人那麽多,她只喜欢一个,也只想要一个。
「嘴巴撅那麽高,都能挂水桶咯~」
「哎,哥哥早就说过你们俩不合适,现在相信了吧?」
殷书隽拿着手帕给她擦眼泪,「哥哥的肩膀勉强借你靠一靠。」
「不想!」
「现在又不想靠了?是谁刚刚在晚宴上的时候恨不得黏我身上?你那麽怕谢家,还想嫁进去!」
哥哥太夸张了!
她才没有黏他身上。
她只想黏谢观澜身上好麽!
回到家後,殷书漾卸妆洗澡,倒头就睡。
另一边,谢家老宅烟花璀璨,绚丽夺目。
老爷子烟花都没看完,就让佣人扶着去休息了。
宾客们陆陆续续的离开,山庄逐渐恢复平静安宁。
谢观澜扯了扯领带,今晚应酬虽然喝的比较多,但没喝白的,他并不是很醉,意识非常清醒。
今晚殷书漾没有和他说过话就回家了。
「哥,一起回阅江山吗?」
谢观澜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本来他是准备留在这里过夜的,既然谢雍舟主动提起,他倒是想看看谢雍舟要说些什麽。
虽然是一起回,但兄弟俩都是各自坐各自的车。
进小区,上电梯,谢雍舟与他并肩站立,「哥,要不要去我家喝一杯?」
谢观澜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谢雍舟内心轻嗤:「就去我家吧。」
谢观澜走进谢雍舟的家,同一层,就在对面。
他还用的别人的名字,故意买到他对面的。
但这些都不重要。
谢观澜立在大厅里,一眼就注意到了玄关尽头的那幅画,落脚的画家名字写着:殷书漾。
谢雍舟倒了两杯酒,见他还盯着那幅画,「好看吗?大哥若是喜欢,我可以送你。」
「不用,我有。」
「你有!也是她送的?」谢雍舟一杯酒递到他面前。
也是?
殷书漾送的?
谢观澜的画可不只是殷书漾送的,还是她待在家里亲自画的。
而且画的还是他的头像改的。
谢雍舟的这幅画又是什麽意思?
他接过酒杯,浅浅的品了一口。
「不如我们走近点欣赏欣赏?」谢雍舟喝着酒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