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比少爷预想的更久呢。
说话真冲,还在闹别扭啊?
自从上次拿银钱捉弄武延后,他似乎一直憋着口气。
当然钱是没给的。
啊,难道是为这个闹脾气?本打算这次俸银里给他补上的。
暂且不管闹别扭的武延,目光转向正在装货的马车。
车厢里物品正被整齐码放。
和上次去四川时不同,这次物资看起来充裕得多
毕竟是家主亲自调派的马车,自然更上心些吧。
从缝隙中能看到魏雪儿正搬着重物,摇摇晃晃地走着,连前方都看不清。
她轻松搬运着本该由成年男性负责的货物。
‘。。。那丫头,该不会其实丹田里已经积蓄内力了吧?’
否则无法解释这怪力。
噗嘻嘻。
声音自然吸引了视线。
搬货的魏雪儿暂且不论,剑尊正在与马匹交流。
。。。这荒唐场面该怎么看待才好。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同行啊?’
当初行程刚定下不久,听闻剑尊要与魏雪儿同赴华山时简直吓坏了。
更离谱的是剑尊主动请缨要当车夫,说是必须亲自驭马。
困惑之下去找原定车夫打听。
说是刚结束四川差事,领了赏钱和假期回乡休息。
怎么偏在这节骨眼?前脚刚走华山行程就定了?
‘简直透着股阴谋的馊味’
隐约飘散着家主亲手布局特有的腐臭气息。
而我就这样被塞进饵线,走向裹挟着胎仙丹的飓风里。
这合理吗?明显不对劲吧。
;弟弟
是仇熙凤的声音。
转头看见她端着熟悉的蒸笼。
您怎么又拿着这个?
听说弟弟又没吃饭
不是。。。服过辟谷丹了
疯了吗?长身体的时候靠那玩意怎么活
您看我不活得好好的咕呜!
仇熙凤不由分说把包子塞进我嘴里截住话头。
心里恨不得立刻吐出来,但再怎么也不能把包子给吐了。
好不容易嚼碎咽下去,又接过仇熙凤递来的水喝了几口。
“。。。”
看我乖乖嚼完咽干净,仇熙凤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副模样更让我来气。
姐姐到底什么时候走?
怎么?舍不得我?
不是,求您快走吧。。。噫!
呼地袭来的拳头让我猛扭头躲开。
二话不说就挥拳头?这疯女人!?
有话好好说啊!
反正知道你能躲开!嘴欠的毛病该治治了。
她每次轻拍手背,就有红色内气隐隐流转。
哇靠居然连内气都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