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闻言有些伤心的道:“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是跟她们两个一样,也觉得这张脸不美。哼,没眼光,早知道,我就不给你们跳惊仙舞了。”话才说完,她身上的裙子就变成了黑色,手里的黑风扇也变了回来。似是伤了心,连着道别都没有,扭身就钻进了窥心镜里面。连鸿伸出去的手有些尴尬的收了回来,看向葭月道:“葭师姐,我”葭月安慰他道:“没事,珊瑚不是真生你的气,她大概是又想起什么旧事了。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她就是那么个性子,比你余师姐还疯。”“这就好。”连鸿点头的时候还看了余珍珠一眼,这才问葭月:“葭师姐,我瞧着余师姐除了话多些也没甚别的,为什么你”“为什么我老说她疯癫是不是?”葭月放下手中的酒杯才道:“那是因为你跟她接触的时间太短了,我第一次见着她的时候,她才是个小姑娘,那个时候我也才是个小姑娘。罢了,等她醒了,你自己问她吧,省得她又说我在她背后说她坏话。”“也好。”连鸿点点头。葭月见他不再说话,起身去树后面看了看九渊,这家伙果然喝醉了,脸上的面具也摘了下来。葭月将面具给他带好,这才拍了拍晕陶陶的盘瓠。“什么事?”阿瓠努力撑开一只眼睛道。“没什么事,我在了,你睡吧。”葭月笑咪咪的道。她的话才说完,盘瓠头一歪,就趴在九渊的胳膊上睡着了。九渊有些嫌弃的将他的狗头往旁边推了推,这才偏过头继续睡。葭月无奈的摇了摇头,复又走到了桌子前坐下。连鸿酒量倒是不错,但他跟葭月都不是贪杯之人,所以索性换了茶,两人一边喝一边聊起天,倒也惬意。只到繁星挂满了天空,余珍珠才醒了过来。“阿月,珊瑚跳的惊仙舞好看吗?”余珍珠揉了揉眉心道。“好看极了,我正可惜了,你以后怕是难看到。以珊瑚那脾气,怕是再难让她给我们跳第二回。”葭月摇着头道。“没事,这不有连师弟吗,让师弟请她跳。你看她那样子,一看就是春心动了。连师弟一说,她肯定会同意。”余珍珠不在意的道。连鸿在边上道:“要叫余师姐你失望了,应该是再不能了。”“啊?难不成我醉了后发生了什么事?”余珍珠有些兴奋的道,说完敲了敲窥心镜。半天,没见珊瑚出来,这才看向连鸿道:“真生气了。她不是挺喜欢你的吗?”“是我说错了话。”连鸿解释道。余珍珠看向葭月:“他说了什么?”葭月笑道:“珊瑚问连师弟她美不美?”“哈哈哈连师弟肯定说了实话,难怪!”余珍珠嚣张的大笑起来。“聒噪!”九渊忽然从树后面走了出来,顺便还撑了个懒腰。“不行,阿月,我今天非得跟闷葫芦打一架,不然我气不顺。”余珍珠嗖的站起来道。“你不配。”九渊只瞥了她一眼,就扭头看向了葭月,“我住哪?”九渊的语气再配上他那表情,让原本只是有点生气的余珍珠彻底暴走了。“阿月,你听见了。这可是他先挑衅我的,不是我的错。”“余师姐,你这是做什么?”连鸿在一边劝道。余珍珠眨了眨眼,“当然是探一探他的虚实啊,难道你不好奇?”连鸿闻言看了眼九渊,没有再说话。葭月瞪了九渊一眼,这才对余珍珠道:“你冷静点。你们要打可以,却不能在这里打,出去找个空地再打,没得第一天入门就把观里给拆了。”“出去打就出去打。走,连师弟,你跟着给我助威去。”余珍珠说着就往生死树的另一端飞去。九渊挑了挑眉,“你不怕我一不小心杀了她?”“你不会。”葭月肯定的道。九渊闻言怔了下,露出个讥讽的笑容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你忘了他是怎么来的?”葭月小声道。九渊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你赢了。我的确不会杀她,但是我但凡动手了,就没有不见血的,你确定还要我跟她打?”“打吧,你的异常他们都看在眼里。”葭月有些无奈的道。“行。”九渊说完人就消失在原地。葭月到的时候,正好看见他收刀入鞘。至于余珍珠,正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眉心。“珍珠?”葭月大声叫道。“我没事,破了点皮而已。”余珍珠苦笑着拿开手,只见她眉心处多了个鲜红的血点,好似她自己点的一般。葭月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九渊,就见他一边坏笑一边挑眉,“我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