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宴若有所思的看了葭月一眼,见她笑了,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不管姐姐记不记得我,我肯定会一直记得姐姐。”葭月被少年的笑脸晃了下眼,忍不住问道:“你已经做回鬼王,怎的还是这般少年模样?”花宴状似害羞般的低下眼道:“我告别余珍珠坐下没多久又睁开了眼,直盯着葭月瞧。“又怎么呢?”葭月无奈的看着她。余珍珠犹豫了下才说:“阿月,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我们也会厌倦这一切?长生真的有那么好吗?”葭月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道:“他跟我们不一样,他生来就是天。”余珍珠愣了下才道:“是我想多了。”“珍珠,回去后你什么都不用管,专心应对心魔劫吧。”葭月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