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葭月和槐序猜出要出来的是个什么东西,花苞就开了。一团黑漆漆的像是泥巴一样的东西从里面蹦了出来,慢慢的,外面那层黑皮掉了,一股炫目的金光从里面射了出来。葭月和槐序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连着神识都无法窥探金光中的存在。等金光稍弱了一些,这才瞧见金光中多了一个像太阳一样的火球。察觉到有人窥探,火球里传出一声轻哼。两人只觉得眼前一黑,齐齐跌坐在了地上。再用眼睛看过去的时候,就见着一个穿着金片羽衣的怪人。之所以说他是个怪人,却是因为他只有一只眉毛,一只眼睛,一只鼻子和一只嘴巴,且呈一条线排在脸的中间。这也就罢了,他的眼睛还跟那只黑猫的左眼一样没有瞳孔,而且深不见底。葭月才瞧见他的眼睛,就觉得有些不妙。正想看看槐序有没有事,就听到阿秋的叫声。依然难听,但是也很管用,她立马从那种玄妙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不等她偏头,就听到阿序道:“我没事。”她才松口气,就听到那怪人说了句“吃了他们”。先不管她为何听的懂那怪人的话,原本跪在地下尸傀忽然齐齐起身,冲着她跟槐序而来。至于那怪人,以及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声的黑袍人,外加那只黑猫已经消失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葭月心道,自己和槐序在那怪人眼里估摸着就如两只蚂蚁,所以他并没有亲自出手。连着那黑袍人,恐怕也远胜他们。这样也好,这样他们应该还有一线生机。这样想着的时候,她就取出了月琴,也不起身,就那么坐着弹了起来。怪人那一声轻哼,伤了她的元神,这样坐着会好受些。槐序则是从脖子上抽下缠神索,谁来就抽谁。连着阿葫也被他叫出来帮忙,拿着紫黑葫芦对着眼前的尸傀吸了起来。葭月见了,忙将团子给喊醒,让它上去帮忙。这些尸傀虽然失去了生前的意识,但是生前的那些本事显然没忘,各种法宝用的溜的很。除了他们这些逃走的,外加黑袍人,剩下也有一千多,虽多是些低阶修士和妖物,但其中也不乏高阶修士。眼看着槐序手里的缠神索换成了刀,葭月让自己的元婴出来,由其弹月琴,她自个则是拿着剑挡在前面。随着她不停的挥动含光剑,面前的尸傀倒下的越来越多。可这些尸傀无知无觉,除非主人召唤,灵力不尽他们就还是拼命的朝他们攻来,可他们没那么多灵力支撑。眼瞅着这样不行,她让元婴归位后,也不管会不会暴露自己的秘密,背一弯,宝树的枝干就从她的脖子哪里伸了出来。许是脱险等宝树回到她的丹田里,葭月这才真正松了口气。扭头看向槐序,就见他正拿着一块布在擦刀。盘瓠也没变回绳索,正围着他摇尾巴。紫黑葫芦被他挂回腰上,阿葫趴在葫芦嘴上,让盘瓠别转了,转的她头晕。至于团子,这家伙背对着她蹲在地上,正在扒拉一堆储物袋,应该是从那些尸傀身上摸下来的。她忍不住咳了咳,见大家伙都看了过来,这才赶忙道:“我们得快些离开这里,也不知道那怪人究竟走了没有。”好在沈妙妙走之前,把开门的法子传音给她,不然还得另费些时间。“嗯。”槐序将九渊插回刀鞘道。“阿月,我们发了。”团子蹦回来道,还分了两个储物袋给她。“再分我两个。”葭月看都没看就道。“行,再分你两个。”团子嘴巴一张,她的手里就又多了两个储物袋。葭月这才站起来,朝着巨屋的大门飞去,槐序跟在她后面。阿葫这时候忽然道:“主人,我要不要也分你两个?”槐序还没回答,盘瓠忽然“汪汪汪”了起来,一只储物袋从他嘴里飞出,飘在槐序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