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灵死了,他干的。准确的说,不能算死。只是祂将祂的力量都给了自己,剩余的力量不足以维持祂存在了。就连生养祂的灵水,也一并成为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除了祂本尊的陨落。永恒的一切并未受到影响,哪怕连祂一道念头演化的仙,也安然无恙。只是。与祂之间的羁绊被彻底斩断了罢了。他的耳畔。曦的话音仍在环绕。[以我之死,如君所愿]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让人难免痛心疾首。可许轻舟并未停下前进的脚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选的,他没有资格叫苦,更没有资格悲伤难过。他还有他的事情要做。至少。他要祂死得其所。他不止要了界灵所愿,亦要了自己之愿。而做到这一切,他就需要变强。只有自己足够强,他才能护住永恒安澜?只有自己足够强,他才能弥补这一战的遗憾。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登临创世境,成为新的主宰。他将灾吞噬。可仅仅只是吞噬而已。他将灵水炼化。也仅仅只是炼化而已。灾也好。界灵也罢。祂们死了,却也没死,而是成为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两股力量。在混沌的调和下,相互压制,相互制衡。相生相克。少年的肉身,化作一阴一阳,一光一暗,混沌居中调度。这一刻。许轻舟的身体,像极整个宇宙。混沌为界海,一半是黑暗宇宙,一半是光明宇宙,而他的主神念,则是成了那看守界海的老人家。无数的细胞,变成一个个星云。无数的思绪,化作一尊尊星灵。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尝试将这些力量彻底融合。并且掌控,压制,最后,借用这两道力量,一举突破,踏足传说中的大道巅峰。想法虽好。可过程却极难。理论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不管是象征光明的天道之力,还是代表黑暗的黑暗之息。两股力量都太过暴躁且巨大。许轻舟想要将其炼化,谈何容易。他此刻承受的痛苦。丝毫不亚于当初吞噬归墟生命源质时的一次次破碎。也远超过炼化寂灭雷霆时所承受的撕裂。他时时刻刻,无时无刻,不承受着钻心的剧痛。那种感觉。用任何的言语文字来形容,都显得过于苍白。几度窒息。哪怕是经历过无数磨难的许轻舟,都近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从未想过要放弃。他承载的不止是自己的生死,更非一人之得失。他输不得。他必须赢。无数个不能输的理由,无数个一定要赢的理由,时时刻刻鞭策着他。让他保持清醒,让他持续向前他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的失败后,跌倒重来。他不时发出低吼,痛苦之声回荡整个混沌海。那些混沌兽听闻,皆不由自主的远离他而去。他将灵水和不灭融合。于旷野中,开辟一条大江,蓄满灵水,以灵水之力,滋养不灭,演化出全新的天道,造就出无数的生机。右手掌心。由旷野化汪洋,见大浪,生草木,最终化作一片小小的世界,掌中世界。他将黑暗之力和寂灭雷霆融合。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一口雷池突兀显化,黑色的雷霆,撕裂一切。左手掌心。化为天渊,雷池于上,倾泄漫天黑暗。他的气息在攀升。他的气息在平稳。直到某一刻,他将二者融合,彻底掌握。他于黑白之间,开始尝试踏足大道之巅。他咬着牙,红眸如血。“就差一点了了。”“就一点”只有我自己!极道桎梏,咫尺之隔。路的尽头,就在眼前。道之巅,伸手可触,可偏偏就是这一尺之长,好似远在天边。与成登神不同。他的道,不够了。就像是漫步在一片满是大雾的深林,走出去,则成道。然兜兜转转,他总是莫名其妙的回到原点。路明明就在脚下,可是却走不出去。他开始焦躁,烦闷,不安,慢慢的失去了耐心。走不出去的他,尝试毁掉眼前拦路的一切,终是徒劳无果。他好像迷路了,被困在了这里面。他保持理智,让思绪镇定。许轻舟清楚,出去的路一定有,而且不止一条。星空中本就存在巨头,一尊尊主宰,他们能走出去,自己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