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单手抱着酒坛,仰望着头顶那轮大日,感受着久违的阳光,由衷的感慨道:“是啊,结果对了就行,至于过程,谁会去在意,赢了就好,也自由了,你想好了吗?”苏弑之明知故问:“想好什么?”“以后不用守着灾了,彻底自由了,你打算去哪?”李太白问。苏弑之懒洋洋道:“还能去哪事情干完了,就回家加呗,余生好好养老,慢慢生活,享受生活”“家你有家吗?”“有啊。”“哪呢?”“诺”苏弑之努嘴示意身后的浩然人间。李太白一怔,“灵河渡?”苏弑之狠狠嘬了一口焊烟,吐出一个烟圈,眯眼笑道:“灵河渡是回不去了,房子塌了,船也沉,我也懒得盖”李太白讥讽道:“那你还有屁的家?”苏弑之微笑道:“来之前,那丫头说,打完这一架,她给我养老。”李太白乐呵一笑。“呵你真行,人随口一说,你还当了真,脸皮是真厚啊。”苏弑之浑不在意,反问道:"你呢?"李太白洒脱道:“我啊等许轻舟回来,我问问他,他那忘忧阁要不要看门的,毕竟我在这方面有经验,他要是要的话,我就跟他,继续看大门……”"哈哈,你还别说,论看门,你确实有优势……"李太白撇嘴不语。天大地大,又能去哪?星河广阔,何处为家?曾听少年说过。吾心安处,便是吾乡。开打之前。二人在浩然仙境住了一段日子,他们都觉得很不错。住在哪里,心很静,反正也没地方去!混沌海的纠缠永恒之外的混沌海深处。追逐还在继续,茫茫雾霭中,不时响起轰鸣,惊扰一尊尊庞大无比的巨兽。从一开始的骂战,演变成此刻的厮。杀,是少年的略胜一筹,穷追不舍。是灾的无处可逃,背水一战。“有种单挑啊,两个打一个,你们不要脸。”即便如此,它口中的废话,还是一刻不停。许轻舟懒得理会。他要赢。而且还要快,越快越好。之前与它废话乃至斗嘴,只是为了麻痹灾,从而趁机将其追上。现在已经追上了,还打了起来了。他自是得找机会,将灾困住,然后施展混沌的吞噬神通。将其镇压自己的肉身之内。哪里在意它的言辞犀利,话语污秽。至于界灵。生于混动之中,总归是有心无力,就像是一个挂件一样,跟在许轻舟的身后。时刻准备着奉献自身,和灾同归于尽。按理。灾败了。永恒胜了,她们可以不追,祂也可以不死。可没人敢保证,灾会不会卷土重来,黑暗会不会再次降临永恒,下一次的浩劫里,是否还能赢。数千万年前的教训,犹在眼前,确保万无一失的办法,就是把它灭了,一劳永逸,哪怕代价是死亡。这一切,本在布局之初,就以在祂的计划之中了。远古的那些生灵创造了祂。祂存在的使命,就是镇压灾。若能将其杀死,奉献生命而已,没什么好说的。况且。当今永恒以后继有人,祂也没什么放心不下的。若是能以自己的性命,永绝后患,并能为少年铺路,祂觉得值。当然。最主要的是,祂知道许轻舟想要做什么,哪怕那样的想法,在祂看来,多少有些匪夷所思,荒谬绝伦。可自己做不到,甚至不敢想的事情,少年未必就真做不到。祂是永恒的界灵。一切背后的操手。如今永恒发生的一切,都和祂脱不了干系。人间升天。苍生蒙难。仙陨。神落。灵灭。乃至那丫头的死,自己难辞其咎。祂改变不了什么,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尽其所能,助少年一臂之力。正如少年成神前,一片人间的众生,助他一般所以,哪里来的二打一。始终都是许轻舟一人追着灾在打罢了。而灾也知道许轻舟想要把自己吞了,一直在刻意的避让。许轻舟是杀不死它的,这是当下既定的事实。只要不让它把自己吞了。它就不会输。“你不是要撑死我吗?灾,你跑什么?”“呵你能吞到在说”二者之间,于彼此的想法心知肚明。灾只想跑。一边拖一边跑,逃回黑暗宇宙中,虽然这条路很长,混沌之外,还有一个个星域,星域之间仍有一片片混沌。绝非一朝一夕能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