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冷冷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可是你说的,难道忘了?。”齐星河意味深长道:“君子和而不同。”道祖低声道:“你不该来的。”齐星河依旧满目春风,淡淡笑道:“往事随风,过往不咎,何必挂怀,今日我来,与几位是一样的,又何至于此。”道祖不屑,讥讽道:“咬文嚼字,说的轻巧。”转而看向儒圣,说道:“我说不过他,你是读书人,你来~”儒圣苦涩一笑,终究是未曾开口。空帝告状道:“先生,别搭理他,这人信不过,一个懦夫,小人一个,到时候指定临阵脱逃,乱我军心。”李青山不干了,指着空帝便气骂道:“碍,雷公脸,你怎么说话呢,你说谁小人了,谁懦夫了。”空帝愣了一下,指着自己,不可思议的问道:“后生,你在跟我说话呢?”李青山道:“废话,说的就是你,看你尖嘴猴腮,毛都没褪完,我瞅你才不像好人,搬弄是非,显得你能是吧?”空帝麻了,他早已不记得多久没有人敢这么指着自己骂了。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空帝。”“管你什么帝,说我师傅坏话,天王老子来了也照骂不误。”李青山说。空帝凌乱,怒从心生,可当着这么多小辈的面,当着先生的面,和一个后生计较,又显得自己没格局。气无处撒,只能愤愤的对着齐星河骂道:“齐星河,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徒弟,目无尊长,满口喷粪,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管不管~”齐星河无奈摇头道:“青山,不可无理。”至此李青山方才悻悻作罢。不过。空帝指名道姓,一句齐星河,四周一众圣人,小辈却是瞬间骚乱,盯着老人家,抑制不住的惊呼出声,满是不可思议。“齐星河?”“书剑仙?”“初代剑官?”“一州剑主?”“我去,见着鬼了!!”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齐星河,一个恍如隔世的名字,兴许出了剑州,天下知其名者,无外乎剑修。大多数人,也叫不出其名号来。销声匿迹十万年,他早就渐渐淡出了人间的视野中。一个死人,逝去的传奇。即便是在这里,这方小院中,院内从下州而来的忘忧山一众,知晓齐星河名号的,也寥寥无几。只是知道了他叫齐星河,反应自是不大。听闻院外惊呼声,方才知晓,此人应该很有名。可惜没听过,故此很好奇。然于院外众人,便大有不同了,他们大多都是圣人,便不是圣人,也活了许久,而且纠葛于剑城两岸之地。人与妖对于他自然是了解的。齐星河,是剑修中最喜欢读书的人,也是剑修里学问最大的,所以得了书剑仙的名号。剑城初代剑官。剑城昔日共主。十六万年,无人出其左右,在历代剑官中,便是名声赫赫的雪剑仙江云畔,在其面前,也得稍逊一筹。初听此人乃是齐星河恍如隔世,本能质疑,是万万不愿相信的。可偏偏说出这话的人是空帝,而且看其余几位老祖宗的反应,却又由不得他们质疑半分。他们的反应,和葬剑峰上步溪桥听到时,自是大差不差,甚至更甚呼。不时偷偷打量老者,有稀奇,有敬畏,亦有骇然。死而复生?不。或者压根就没死。嘈杂声声,议论阵阵,圣人恍恍惚惚,诸君云雾难分。齐星河望着许轻舟,拱手一辑道:“这天下非先生一人之人天下,乃是众生之天下,众人之天下,望先生斟酌,务必把我等带上,让我们也为这天下,尽一份力。”残阳渐落,天幕更暗。小院之中,已燃起了几许火光。许轻舟若有所思,凝望众人,最终无奈妥协道:“齐前辈说的对,这天下不是我许轻舟一个人的天下,这天下事,不该我一人说的了算,既是如此”话音微微一顿,看向步溪桥问了句。“你那里,还能坐下不”步溪桥在发呆,一时没反应过来。“啊?”少年先生挑长眉。步溪桥回神,连连点头,肯定道:“能。”环顾四周,吞咽一口唾沫,弱弱道:“不会都去吧?”“嗯?”步溪桥附耳小声吐槽道:“先生,这也太多了,谁家房子装得下几千人的。”许轻舟多少有些哭笑不得,这步溪桥,还真是实诚啊。轻笑摇头,面向众人,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