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高举手中的茶,激动道:“我干了。”说完一饮而尽,颇为豪爽。少年书生笑的那叫一个灿烂,眯眼道:“所以,还有问题吗?”苏凉凉想都没想就摇头道:“没了。”“那还有别的问题要问吗?”苏凉凉笑眯眯道:“不问了。”“真不问了?”苏凉凉很认真的说道:“没必要,我也信你,你是好人。”许轻舟眼中泛起一抹欣慰,赞许道:“看来,你悟了。”苏凉凉反问道:“那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许轻舟温声道:“没有,我信你,你也是好人。”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好奇也好,新奇也罢,还有所谓的困惑,迫切的想要弄明白,只基于一点,那就是未知和担忧。不知道,是好是坏,不知道问题的答案是否会威胁到自己的未来,甚至生命。显然。现在已经没必要了。许轻舟怎么离开的罪州,大黑狗是怎么来的都不重要,因为苏凉凉知道,许轻舟不会杀自己。她也知道,许轻舟放过自己,就是人好,没有别的心思。少年信她是好人,她也信少年是好人。这叫礼尚往来既然相信,那这些问题的答案,说与不说,又有何不同。她学到了。在看许轻舟,眼前多了一丝敬畏,也有仰慕。正如许轻舟所说一般,她确实是悟了。只有大黑狗,傻傻分不清,在哪里幸灾乐祸,嘀咕道:“啧啧,这年轻人,就是好忽悠~”梦魇的顾虑,书生的心思苏凉凉低头喝茶,偷看少年。苏凉凉仰头望天,满池星月。心情似乎还不错,一扫先前被梦魇挂在那棵桃树上的阴霾,将自己的不愉快,抛之九霄云外~傻呵呵直乐,相谈甚欢。夜渐深时,少年书生说要休息,苏凉凉自不打扰,和其打了声招呼,问许轻舟。屋中之书,甚是有趣,以前不曾看过,可否借她看看。许轻舟说了一句当然,书本就是用来让人看的,卿若想看,屋中之书,可任取之。苏凉凉赞许少年仗义。还取出了那缚天绳晃了晃,对许轻舟说,无功不受禄,物归原主。却是被许轻舟拒绝,说这是补偿。苏凉凉说她不怪许轻舟了,也不怪那条黑狗,都是误会,不能拿。少年书生便说,那就全当此物,是感谢吧,感谢苏凉凉投喂仙胎精血。三拒三送,又给苏凉凉整感动了,还没等许轻舟问,就把事情全给招了。只不过,没把薬供出来,自己把一切都扛了。看似很仗义,可是许轻舟听在耳中,多少觉得她有些邀功的嫌疑。起身离去,便入了竹屋中。苏凉凉借了书,就靠在院子的摇椅上,借着青灯的微光,灵江的璀璨,和漫漫星河,彻夜翻书至天亮。许轻舟觉得这丫头没什么坏心思,也觉得有趣的紧,于窗缝一窥,看样子还真不打算走了。大黑狗趁着夜幕,自窗口处一跃入了屋中,神念一动,隔绝小屋,眼神示意窗外,带着些肃穆,问道:“老大,这姑娘,你真就打算这么放了?”许轻舟盏灯阅卷,随口应付。“不然呢?你还真要给人杀了不成。”黑狗翻起眼白,往地上一趴,懒懒道:“我跟你说真的,你我干的事情,若是真走漏了风声,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后果,你想过吗?”许轻舟淡淡答:“我知道!”黑狗缓缓说:“那些家伙,你不了解,但是我见识过,身怀利器,杀心必起,你许轻舟本身就是一柄利器,他们都认死理,一切不受其掌控的未知因素,便毫不犹豫的抹除,这样方便,也直接,那些老家伙,活了那么久,见了太多,他们可不会像你一样好心,仁慈,同情,会和你相信那丫头一样,相信你,只会把你弄死,只有你死了,他们才能睡得着~~”少年书生无言,静静翻书。梦魇唠唠叨叨,说着自己的顾虑和担忧。“你们不过初见,没什么交情,妄谈信任,这本身就是件很可笑的事情,你应该很清楚,这个世界上,只有利益绑定,哪里来的诚实守信~”许轻舟余光一瞥,徐徐道:“凡事无绝对。”梦魇没有反驳,只是提醒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还是想说,不该把风险寄托于信任,寄托于那丫头真的会守信用,真不把你的事捅出去。”许轻舟轻笑一声,反问道:“那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梦魇想都没想,随口道:“你怎么对我的,就怎么对她不就行了,上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