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随便一说而已。感受到大黑狗投来的不怀好意的目光,欲哭无泪道:“别啊,我就随口一说的,我是好人啊。”许轻舟一言不发,眼中却是带着些许戏弄。苏凉凉眼见软的不行,便就硬气道:“许轻舟,你们不能杀我,我后面有人,我有关系的,杀了我,你们会被报复的”听闻,许轻舟平静的看向大黑狗,撇嘴道:“她是不是在威胁我?”大黑心领神会,咧着一口獠牙,配合道:“杀了算了。”许轻舟重重点头,认同道:“行!”审问苏凉凉道:“你”想要骂人,最后想了想,还是给憋回去了。忍一忍,保住小命要紧。抓狂的喊了一声。“啊!”妥协道:“烦死了,想问什么就问吧,我说不就行了。”许轻舟和大黑对视一眼,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大黑说:“嗯,还挺识趣。”许轻舟说:“确实,我收回我刚刚的话,这年轻人,不傻。”大黑认同道:“的确,还有的缓。”许轻舟又说:“那给她个机会?”大黑附和道:“我看行~”一人一狗,一唱一喝,配合的那叫一个默契。给苏凉凉都看无语了,心里早就骂声一片,问候完了两人的十八代祖宗。冬日的灵江畔,青山依旧,阳光炙热。一座小院,一方石桌,一个少年,一条黑狗,一位红衣年轻人。各坐一边。三足鼎立。红衣年轻人,坐在中间,五花大绑,闷闷不乐,眼中满是幽怨。大黑狗端坐石凳,咧着嘴角,幸灾乐祸。许轻舟则是眯着眼,笑盈盈的望着眼前的红衣年轻人。气氛有那么一些压抑。只见少年许轻舟把弄着手中杯盏,出言问道:“你叫什么?”“我没叫。”“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红衣年轻人撇了撇嘴,答:“苏凉凉。”“男的女的?”苏凉凉瞪着眼珠,低头看了一眼胸,无奈的小声道:“女的。”许轻舟也瞥了一眼年轻人的胸口处,一马平川,却也略有波澜,有些尴尬,歉意道:“冒昧了。”苏凉凉哼了一声,很不高兴的样子。大黑狗笑得肆无忌惮,嘎嘎直乐,一问一答,只觉得这两人太搞了,属实有趣。许轻舟再问:“多大了?”苏凉凉双眼又一瞪,懵了。许轻舟半偏着脑袋,狐疑的看着,“嗯?”苏凉凉想了好大一会,委屈巴巴道:“我不记得了。”许轻舟一咯噔,差点没载了,稍许失态。“额~”“我真不记得了。”苏凉凉认真强调。许轻舟摆了摆手,“不重要。”苏凉凉傻傻“哦!”了一声。心里却在骂,不重要你问个屁呢。许轻舟继续问道:“那仙胎的精血,是你喂的?”苏凉凉不答反问:“你发现了?”许轻舟有些无语,望着她也反问道:“你觉得呢?”苏凉凉没有隐瞒,坦然承认,“没错,是我干的。”说完,不知道为何,还超大声的强调道:“我一个人干的。”听着却多少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许轻舟和大黑对视一眼,都捕捉到了苏凉凉眼神中的闪躲和话语中的漏洞,彼此会意。看这架势,这小丫头身后,很可能有一个团伙啊。故作沉思,却也掩饰思绪,继续说道:“还记得,投喂了多少圣人精血吗?”苏凉凉双眼上翻看着天,好好的算了一下,模棱两可道:“大概得有一百多个吧,具体的我记不住了,我这人,记性不太好。”少年书生了然,点了点头,这与他所知道的相差不大,想来她在这个问题上并没有说谎,只是好奇,她上哪里弄了那么多精血。“你哪里弄的,能说说吗?”苏凉凉也不隐瞒,老老实实就招了。“能啊,我就是去了趟北海,把那里所有大妖的精血全给弄回来了。”“北海?”苏凉凉说:“对啊,就是北海,你不知道,那些大妖都不是什么好玩意,我全给它们揍了,挨个放血~”北海,许轻舟自然是有些映像嗯。在浩然遇到剑仙时,他便于剑仙生平中窥探到了北海的存在,后来入了上州,也听说过不少北海的事情。北海所在之地,也是一片禁区,可进不可出,和罪州有些像。不过却也没有去过。清衍就是在那里出生的,他也听闻过一些,关于北海盘踞着许多大妖的传闻,现在听眼前的姑娘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