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哦,当时,我还被我父亲打了一顿,可疼了~”江渡神采奕奕的讲着她小时候的事,听得出来,她小时候很淘气。许轻舟板着脸,假装严肃道:“是吗,谁啊,敢打咱们陛下,大胆,我替你收拾他去。”江渡没好气的白了许轻舟一眼,“拜托先生,那是我父亲好吗,而且,我也不是女皇啦,我现在是江渡小将军,哼哼。”许轻舟挑了挑眉,“也对。”识海里,确实唤醒了梦魇,顺带询问一番,此事是否与梦魇有关。梦魇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说是它干的,至于原因,自是界灵交代的,还顺带的说道,许轻舟算是自它到来以后,御剑远渡荒原许轻舟静静的听着,江渡慢慢的说着,算是几句牢骚话,自然也是大实话。待江渡话音落下,许轻舟跑题,问了一句。“你恨这些妖兽吗?”江渡想都没想就说道:“当然啦,我可不是神仙,做不到像先生一样豁达,包容万物,我小气的很呢。”说着,江渡挥舞一下拳头,愤愤道:“先生是知道我的性子的,犯我国者,虽远必诛,褥我民者,斩草除根。”许轻舟一挑长眉,感慨道:“你啊,还是没变,前世为皇,心系百姓,今生为将,镇守边疆。”江渡双手环胸,傲娇道:“那是,巾帼不让须眉,我可是先生的学生,自当要和先生一样,悲悯天下,济世救人,行善积德,怎么样,我没给你丢人吧。”“还行。”许轻舟说。江渡眼中拂过一丝惆怅,严肃道:“不过,我还是想要去看看,看看那片荒原后,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许轻舟压了压眉,轻声问:“为什么?你想打过去?”江渡想都没想,就摇头否认道:“不是,我只是想知道,这些妖兽为什么非要进犯北境,进犯人族疆域。”说着江渡看向许轻舟,继续说道:“先生就不觉得奇怪吗?它们总是惊蛰至,深秋退,一秒都不停留。”“我一直想不通,它们到底图什么,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许轻舟望着远远的天,长叹一声,耐人寻味的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它们也有什么难言之隐呢?”江渡眼中浮光晃动,忽暗忽明,沉思些许。“想过,以前不怎么想,几天前记起了先生,也顺带记起了一些事情,想的就更多了,我越想越不对劲,那些妖兽并非真的是野兽,它们是有智慧的,和人其实也就长得不一样。”“跟它们打了十八年的交道,我了解它们,它们会畏惧,也会害怕,就像那日先生为我出剑,它们屁滚尿流的撤退时,我听到也是绝望和嘶吼。”“可,这么多年来,它们冲锋的时候,那一个个眼神,我却看的很清,记得也很清楚,那是陷阵之志,向死而生的眼神,它们在拼命,为了某种我所不知道的信仰或者意志在拼命。”江渡摇了摇头,思绪格外深沉,眉梢下压,在看向城外时,眼眸同样极沉。“我想不明白,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又或者是什么样的原因,让它们那么执着,既害怕,又勇敢。”“到底是什么,让它们不惜拼命。”“明明,我们才是受害者,它们是侵略者,可侵略者不该有那样的眼神~”许轻舟站起身来。江渡痴痴仰望着。许轻舟袖口乾坤中突然飞出一把飞剑,剑现来去如风,横冲直撞,长空城头,残影阵阵。晃得江渡恍恍惚惚。最后。那剑悬停在了许轻舟脚下半寸之地,剑锋震动,随后变大数倍。快剑眨眼变成了一柄又厚又重的大剑。在江渡的彷徨中,许轻舟一步踏在那柄剑身之上。御剑而动,来到江渡正面,悬空而立。许轻舟伸出了手,凝望着姑娘,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