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意外!死尸!【求月票!】正阳城是一个矿产资源很丰厚,兴工业的城市。只不过和孙州不同的是正阳城是重工业!钢铁厂、矿企、制造厂到处都是。孙忠民能精准说出在那挖矿,基本能确定对方所言非虚,确实去过正阳城。“恁知道骗保吗?”孙忠民忽的开口,对着周围人心有余悸的开口。骗保徐良顿了顿,开口道:“井下骗保?”孙忠民连连点头,咂舌道。“对,就是井下骗保!”“我当初被工友介绍着去矿场,在下井的时候亲眼看到有人用煤矿把人给砸死被砸死的那个还是个孩子,还没到二十岁,很木讷!”“当时是矿场准备定点爆破,把所有人都疏通,但我有东西落在井下了”“所以就趁着还没炸,紧忙回去拿,但没想到一进去就看到杀人的过程!”说着,孙忠民脸上露出凝重,沉声道:“那时我躲在角落没敢吭声,等到人走了才敢跑出去。”“之后矿场清点人数的时候才有人意识到那孩子还在井下没出来,定点爆破一炸,不可能活的了。”“就有家属来闹,于是矿主私下赔钱了事”孙忠民忽的顿了顿,再次开口道:“但那两个所谓的家属就是我看到的杀人凶手!”徐良了然。井下骗保在这年头不算罕见。整理来说,便是以同乡的身份将你拉去下井,随后工作几个月,将你杀死,伪装成意外,找矿主要钱。矿主往往会为了息事宁人而赔款,同时不得声张。“我那时给矿主说了,矿主却咬死是意外事故,说没有什么要查的,甚至还生气。”“我又报警,警察来了看着倒塌的矿洞,就让我找到证据再报警。”孙忠民叹了口气,“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样没了,甚至连查都不查”“甚至当时我反应过来,拉我来下井的那同乡可能是抱着同样的心思,于是我就没敢多待,领完工资就立马跑了。”这样来看的话黑。很黑!黑的没边了,死了条人命,警方甚至对这类事件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徐律师,我不建议您去正阳城,那地方邪门的很。”孙忠民开口道。他是真的在真心劝告,而不是暗搓搓的不让徐良好。只是“律师可没有挑挑拣拣的权利。”徐良笑了笑。律师这一行业,你想出名,就要敢接常人不敢接的案子!求安稳?好,民事纠纷安稳,可接一辈子民事纠纷,这辈子都出不了头!“可”赵水齐涛眉头一皱。“没什么可是,只要在东国境内,那法例就是好使的。”徐良摇摇头,将其反驳。接着看向一旁的杨若兮苏瑜,稍稍迟疑。“你们两个依旧跟着我,如果情况不对有危险立即离开,不要逗留。”闻言。孙忠民自知劝不了,便换了个方向,开口道:“徐律师,要不俺跟你一块去?”一块去徐良顿了顿,刚准备拒绝,但很明显,孙忠民压根不给他拒绝的权利。他无奈道:“律所里只招律师和保安,不招打手。”开玩笑,孙忠民这架势很明显的是要做保镖的工作。正阳城这要真出点事说不定徐良还没说话,孙忠民撸起袖子就拿刀上去了!这是保安吗?这是打手吧!律所只收金牌律师,不招金牌打手啊!万一别人以为他这律所是什么黑恶势力怎么办“保安不就是保护安全吗?”孙忠民嘟囔道。赵水和齐涛的眼神闪了闪,很明显,他们也心动了。徐良内心一惊,当即道:“老孙你对正阳城有了解,明天和我一块吧。”“但只能你来,多一个都不行!”孙忠民顿时大喜,随即警惕的看着赵水和齐涛。赵水也是内心不断叹气。可惜,卖命的机会怎么就被孙忠民这浓眉大眼的给抢了!或许自己和齐涛可以给孙忠民下泻药,让他明天去不了,从而他们替换?可徐良说只能一个人跟着,若是自己去了,发现齐涛也跟着怎么办赵水内心如实想着,但很明显,孙忠民很了解他们的内心,当即冷哼一声,内心盘算明天怎么把两人锁在屋里。三人此时看向彼此之间,眼神中多了些警惕和算计。三个中年铁哥们。在这一刻,竟被徐良一句话给瓦解,陷入到勾心斗角之中!果然,这就是坏的没边的讼棍!!!徐良欣慰一笑,不留痕迹的消失,深藏功与名。到了晚上。几人外出下馆子,最终杨若兮评价手艺不如徐良,忽悠徐良开饭店,她给投资做老板娘。徐良没吃这个大饼,带人离开饭店,返回律所。律所的房间够多,倒是能支持众人休息。一夜无话。次日。六月十三日。早上八点。徐良起床洗漱,让苏瑜去整理一些可能会用到的合约,随后又去杨若兮的房间叫醒这赖床的人。等到一切都准备好后。众人齐聚一楼,只是“老赵和老齐呢?”徐良忽的疑惑,他只看到孙忠民在一楼,理论上王飞宇应当在安排他们的工作了才对。至于睡懒觉经历过案子,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两人能睡着觉就不错了,别说赖床了!最终,徐良将眼神投向孙忠民。便见孙忠民面不改色道:“哦,他们两个昨晚吃坏肚子了。”吃坏肚子了?徐良表示疑惑,却也没怎么细致思考。“那咱们就先走吧。”话毕。徐良就坐上后排,王飞宇坐在主驾,孙忠民则是坐在副驾。王飞宇也没犹豫,直接一脚油门踩下,汽车飞速向着高速行驶。而孙忠民看着窗外不断流逝的景象,他盯着律所,视线聚焦在厕所方位。良久。孙忠民脸上露出个憨厚的笑容,内心暗道:‘老赵、老齐’‘对不住了!’‘但金牌打手之争,向来如此!’如此想着,孙忠民欣然回过头,安稳的坐在车上。不多时,汽车便停在机场之中。约莫下午一点的时间。一架飞机载着四人,向南海省飞去!南山省的发展速度没有岚山省快速平均。不过山人自有妙计。省里的领导决定先将其中一个市区发展起来,将其余市区当成血包,不断往里输血!但这就导致边缘市区资源匮乏,眼下看起来还和几十年前一样。正阳城便是血包的其中之一。只不过他被吸的最狠!“警力资源不充沛,甚至还有合同工警察,部分职位空着无人领导。”“但偏偏地却很大,且资源丰富,吸引来了一堆蛮横的实体产业企业,甚至还是重工业的老板!”下午两点半。落地后的徐良踏上正阳城这片土地,他身处机场外,看着外面荒芜的土地十分感慨。这年头的重工业老板手里很难不见血!大鱼吃小鱼,你杀我我宰你,原本孙州有一个钢铁厂就足够头疼了。但在正阳城只能说是‘普通企业!’到处都是这种胆大包天的人,且警力不够,官方资源匮乏。那风气会如何不言而喻。“不多说了,先去阳山沟看看润东编织厂再说。”徐良打消心里的念头,带人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孙忠民就死死盯着司机,生怕这是一个‘车匪’,随时准备出手。司机只觉得后背发凉,脚下的油门踩了又踩。原本半小时才能送到的路程,愣是十七分钟就抵达,甚至他连出租车最基本的绕路都没施行!阳山沟。这里虽叫‘沟’,但实际上却是一片荒芜的平地。没有树木,也没什么杂草,有的只有贫瘠的土地与碎石。而在这,一家破旧的钢铁工厂,却屹立在这,但却散发出一种风吹便倒的感觉。厂子内并未有机械运作的声音。徐良顿了顿,他踏入纺织厂内。“笃笃笃~有人吗?”铁皮门被敲响,良久,门才被推开。一个男人拉开门,肩上担着一块毛巾,狐疑的看着徐良。“恁找谁?”“我找一个叫张山的人,他昨天与我打电话取得合作意向。”徐良说道。张山男人一顿,随即脸上露出惊喜,连忙道:“厂长在宿舍,恁跟俺来。”话毕,他便在前面带起路来,只不过脚步深一步浅一步。徐良一顿,这才发现对方其实是个坡子,腿脚有问题。男人也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说道:“俺们厂子是靠手艺吃饭的,手还在就行!”“而且大多人身上都有点毛病也就老张不嫌弃俺们。”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