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愕然,皱起眉头思索之後给出答案:「因为我听到了脚步声。」
「脚步声?」
「没错。」
事实上地毯铺得很厚实,除非用力踩踏,轻度的踩踏根本不可能造成普通人能听见的声音。
「最後一个问题,她的卡牌呢?」
坐在地上的女仆又开始哭泣,崩溃的她没有回答问题的意思,程镜秋又问了一遍,女仆不甘不愿地回答:
「死了之後会回到小姐手里。」
程镜秋微微点头:「走吧,这里没什麽好调查的。」
江执和蒲平平对视一眼,调查完了?结论是什麽?为什麽程镜秋会问最後几个问题?两个人都是一头雾水。
沿着走廊走了大约几十米之後,蒲平平才吐槽:「怎麽这些副本都是科学和魔法交织在一起,怪怪的。」
程镜秋瞟了他一眼:「谁说物理学不是神统治世界的一种魔法?否则你怎麽解释量子力学?说白了只是世界运行的规则而已。」
「镜爹,你一定是个学术大佬。」想到程镜秋刚才那乾净利落的解剖手法,蒲平平立刻改口:「理论与实际运用的双料大佬。」
「……」有没有可能人家初中没读完。
江执心中默默吐槽,但她不否认,程镜秋真的有她自己对於世界的一套理解,到底是什麽样的过去才能孕育出程镜秋这样的人?
难以想像如果程镜秋能够读到大学,她会取得什麽样的成就。
或许,她并不会逊色於言冬澄。
这才是最悲哀的一件事情。
「对了,我们现在去哪里?」江执没理解为什麽自己三个人开始漫无目的在地下一楼走动,这时候走廊上的人很少,他们甚至连自己的脚步声都听不到。
「去冷库。」程镜秋给出目的地。
「冷库?」
「去冷库干什麽?」
「出副本之後记得去看看法医学和法医物证学,法医鉴定方法的书籍,记得写读书报告。」
「好的!」蒲平平一口答应下来:「写完给你看吗?!」
「没空。」程镜秋没有半点犹豫地拒绝。
程镜秋给江执指完路,替二人解惑:
「一氧化碳中毒和冻死的外表特徵很像,都是尸体皮肤出现橙粉色,但是通过检查左右心房的颜色可以确定是冻死。」
「冻死的话,尸体呈现出的状态就意味着她的死亡时间提前。」程镜秋吸一口气:「我需要确定她在多少度的温度下冻死,并且需要知道具体环境,以此来判断死亡时间。」
原本听到蒲平平喊程镜秋镜爹江执内心是鄙夷的,现在,江执也想喊一声镜爹。<="<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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