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森声色哑得更厉害:“我会把身体留给你的,我尽量坚持,你快回来吧。”薛屿又问:“白塔到底发生什么了?”鹿森:“不好说,保守派和开放派一直在争吵。我们保守派快被开放派围攻了,他们在到处乱搞,到处随地大小睡,监狱都装不下那么多人了。”线路又断了,薛屿还想再多问什么,彻底没了信号。她把这事和周斯衍几人说。周斯衍道:“我们就按原来的计划走吧,不要急着回去,太乱了回去反而惹一身腥。”在岛上待了两天,薛屿带着大家再次起航,调转方向前往赤城安全区。赤城安全区是内陆安全区,他们同样不喜欢靠海,为了做交易才简单弄了一个港口薛屿花了十天的时间,把钢材运到赤城规定的港口。这里的港口连接着前往赤城安全区的轨道,有运货火车在等待装货。等到工人们把船上的钢材全部运到火车上,火车顺着铁轨开往赤城安全区本土了,薛屿才拿到收货单子。她再次返航,这次直奔白塔。现在,孩子们有了新的玩法,三个孩子都是水系精神体,天生能在水下呼吸。等几个大人发现时,蓝莓已经带着三个孩子偷偷去海中游了好几圈了。确认孩子们能适应水中生活后,薛屿亲自带队,领她们去玩。默里也可以跟着一起去陪孩子们。周斯衍和封启洲的精神体都是陆系,要进水纯纯靠憋气,也进不了深水区。每次薛屿和默里带孩子们下水,两人心急如焚在甲板上等待,等到孩子们出来了,才松一口气。“好玩,永远和妈妈在一起玩!”三个孩子不停围在薛屿身边。薛屿不再揪心白塔的事,尽心尽力做个好妈妈,整天在孩子们去水下玩捉迷藏。又过了十天,一行人回到白塔。到达时,是白天,格外安静,平日忙碌的工人们都不见了。稍作了解,才发现白塔全体士兵和工人都在罢工。罢工,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进入了城区,到处都是弹坑,街边的墙壁全是子弹擦过的痕迹,地面上散落大量弹壳。周斯衍和封启洲各自把孩子们装进箱子,先带回了家藏起来。急忙打探情况。原来他们一家子出去这些天,白塔的开放派和保守派发生了两次大型战役,真刀实枪干开起来了。原因是,白塔的管理层基本都是保守派的人。保守派的人向来声称,他们放弃了性生活,放弃了娱乐,全身心投入工作,他们更加理智,更加聪明,更适合带领白塔走向光明。而这个月以来,自从新型s级性欲抑制素上市后。不少保守派的人突然开荤了,开集会的教堂变成了约会聚集地。开放派的人彻底不服气,保守派的人也在乱交,凭什么他们当管理层,凭什么他们拥有更好的福利。于是,安全区内开放派和保守派之间的战役爆发。哪个派都想占据顶端,都想成为领导层。战争持续了一个月,正好在薛屿他们回来前两天结束。目前的情况是,保守派胜利了,而保守派也在大面积清理破坏教规的人。要把这些“乱交”的人全部关押判刑,以儆效尤。薛屿晚上来找周斯衍,心神不宁:“我们要不要离开,好担心会危及到孩子。”周斯衍道:“先等两天,不行的话再走。”忽然,严晚棠带着枪一脚踹开周斯衍办公室的门,她身后跟了好几名士兵,甩出一沓文件:“周司长,你被人干大了肚子,这个事情总得有个交代吧?”◎进监狱,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那一沓文件砸在周斯衍身上,又落在素净的金属地板。周斯衍眼底波澜毫无晃动,保持如故的从容,弯身捡起文件,发现是当初他和薛屿到南洲生孩子的相关文件。南洲的黑医产业相当发达,各种手术备案文件齐全。对于那些黑医,只要给钱,什么手术都能做;同样,只要钱给得够,只要来盘问的人权力够大,黑医们也会全盘托出病人的所有资料。周斯衍垂眸翻阅手中的文件,上面信息很全。手术地点、手术日期、手术类型,主治医生全部一一罗列得完备。他看向手术具体信息那一栏,记载得很清楚:【在该病人腹部取出一活物,该活物重量512kg,体长62,鉴定为人类雌性婴儿】“所以呢?”周斯衍抬起头来。严晚棠的黑色皮鞋向前踏:“周司长,你是否承认你在南洲生了一个孩子?”周斯衍不回话。严晚棠对薛屿挑眉:“废材王,你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说孩子是你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