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站在阁楼台阶上,对挤进院中的百姓做了一番解释。
此三人就是残害舅父一家的凶手,至于原因,三人已经招了。
村长和舅父一家在村子里势力颇大,经常欺压同村村民,可舅父一家更擅长营商,颇有家资。
这仨人前些日子听到父亲说,舅父的家财之丰厚,一时起了贼心。
恰好近日又觉醒了,得到巨大力量的他们,野心也逐渐膨胀起来,觉得舅父一家,财不配位。
于是,趁着父亲外出进货的时机,去舅父家吃酒,趁醉袭杀。
老大在旁,垂手叹息。。。
后续的犯案经过,与这位大人所言如出一辙,简直就跟他亲眼看到一样!
天下间居然有人有如此神通,让他们兄弟三人功亏一篑!
众村民听到村长小舅子一家全死光了,连村长的三个儿子也要被押到大牢,大概率要问斩,不禁摩拳擦掌,表情兴奋。
“村民们,村长家,可就只剩村长一个人儿啦!”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许多村民们跟着开心的尖叫起来。
有人哭,大喊吾仇得报矣,有人笑,有人拿着鸡蛋烂菜,学着戏曲里,朝着三名犯人头上砸去。
林白催促赶紧带他们走,省得自己遭受无妄之灾。
一行人出了村子,策马朝着京城方向行进。
看着远远跪拜相送的村民百姓,袁飞有种莫名的得意。
虽然不是自己破的案,但被人追捧的感觉谁能不喜欢呢?
他夹马靠近林白,问道“林大哥,那些十一尸体我们不用管吗?”
“不用。”林白回道,“我们只管捉拿凶手,善后事宜,交由县衙处理。”
身后被押的三兄弟踉跄随行,满心绝望。
他们尝试挣扎逃跑,后来彻底放弃了念头。
因为他们已经知道,这几位大人都是镇魔司的人,不是什么寻常衙役。
别说以三敌三,就算一人对战他们三人,他们也毫无还手之力。
柳望恩骑马跟在最后面,看着林白的背影,美丽的异色眼眸中,倒映出的满是羡慕与敬佩。
她愈觉得,林白不仅实力强悍,深不可测,智谋更是群。。。。。嗯,林将军是个拥有大智慧的人呢。
一行人刚走出村子两里地,距离京城还有七八里路程时,林白腰间的传音令忽然嗡嗡作响。
拿起接通,另一头传来赵寒空的声音。
“铜铃村的案子处理得怎么样了?你不会还没到地方吧?”
这是不信任我,我巡逻摸鱼,破案也能摸鱼?
林白冷声回道“早到了,案子都破了。”
赵寒空闻言大喜,猛地一拍桌子。
“好!他妈的,老子果然没看错你!”
“不过有个更急的事。。。。。你立刻带人,赶去支援黄眼!”
“他那边出了点麻烦,貌似根本招架不住!”
“地点就在你们附近。”
林白稍稍惊奇,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没有过多纠缠,直接问清位置,随即转头安排“你们四个,先押送犯人回京复命。”
古墨皱眉“是出了新案子吗?”
“嗯,黄眼。。。。。也就是宁远,在附近出了点状况,我得去支援。”
“呃。。。。。林大哥,我跟你一起去吧。”古墨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