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
李安衾眸色微动,修长的食指上前擦去陆询舟嘴角的血渍,而后又当着那人的面餍足地舔舐去指尖的一点血红。
……
“姐姐走得太慢了。”陆询舟回头淡淡道,声音依然温和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手上的力道却毫不留情地加重。
链条猛地收紧,李安衾被迫加快脚步,赤裸的足底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
走进主卧的浴室后,陆询舟松开链条,转身面对她。半框眼镜后的那双凤眸平静地审视着她狼狈的模样,从歪斜的猫耳到颤抖的双腿,目光如同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损坏程度。李安衾不自觉地低下头,黑发垂落,遮住了她发烫的脸颊。
“抬头,”陆询舟命令道,食指温柔地撩起妻子鬓间凌乱的发丝,“知道我们为何要来浴室吗?”
(求审核放过这俩人现在没有任何实质行为,陆询舟只是在看对方而已)
“因为我被……”李安衾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是不愿继续说下去。
“完整地说出来。”陆询舟的拇指按上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只是摸个嘴唇,没到脖子下方)
李安衾深吸一口气:“因为我被主人玩……脏了。”说出这个词时,她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
陆询舟却突然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手掌轻抚她汗湿的背部:“好了,不哭了。姐姐已经受到惩罚了。”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李安衾更加委屈,她将脸埋在陆询舟肩头,抽泣着说:“对……对不起……”
“嗯,姐姐不哭,洗干净就好了。”
……
陆询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只是不顾湿透的t恤还贴在身上,态度难得缱绻地从身后抱住妻子。
“李安衾,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翌日是周六。
陆询舟昨天已经将自己在万科的办公用品通通拿回家,前阵子与意大利某能源公司的并购案谈判很顺利,她在工作日期间的高强度工作将项目的尾巴收得完美,所以李安衾难得落得个清闲的周末。
陆询舟是要离开的,李安衾不知道具体的日期,可她得知陆询舟被调往天盛的消息后,她就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现在看见陆询舟开始收拾行李时,这种不安的感觉开始被无限地放大。
自己仅是作为第一类亲属而获得了一个冷酷无情的告知:陆询舟要参与国家机密计划,然后她和卿许晏为了那个冰冷的通知皆签署了保密协议
夏日上午的阳光依旧毒辣。
张妈这两天不用来上工,李安衾与她约好的上门时间是今天下午,所以今天中午是陆询舟亲自下厨。午饭前李安衾开车将女儿和奶猫布丁从李家和宠物店接回来,当一大一小一猫进门时,三者皆是不约而同地闻到了厨房里传来的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