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天气除了阴森森的一点天色暗了点,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了。沈宁薇在这里待了两天养好了身上一些淤青和破皮之后,她的神情有些无奈:“其实这些小伤我在家里也是可以恢复好的。”宋宴亭专专注给她换药:“既然都一样,躺在这里也没什么。”这两天的时间里宋宴亭没有回家,都是住在医院附近这里,时不时上来看一下她,照顾一下。沈宁薇回想起当时在暴雨时,在被困在洞穴时早点睡吧每每想到这,傅城屿握着手机的手又重新垂了下来。这次回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上好像丧失了一点无形的东西。无力的心跳在告诉他那是勇气。他不敢再去接近沈宁薇了吗?为什么?因为看到了他跟宋宴亭在一起的一幕。如果只是因为这个的话,那么傅城屿告诉自己,是不是应该就这样将沈宁薇拱手让人呢。让给她互有好感的对象。成全他们。傅城屿就这样在心里一直拉扯着,每次得出来的结果心声都在告诉他不可以。不可以放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