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纳闷的问道:“那我脱完了怎么办。”
“脱完了就奖励你。”裴霁宁。
“奖励是什么。”姜宜月好奇,又嗅到一缕危险的气息。
“秘密。”他声音沉沉,又诱惑着她说:“会让你很舒服的秘密,别人不能给你的奖励,只有我可以,你就不想要吗?”
沉闷半声。
姜宜月笑意荡漾,她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他的暗示。
她双手撑在床边直起身跪坐在他身前,她凑在他耳畔吐出一口气:“是,懆我吗?”
裴霁宁耳边一痒,掐住她的腰肢。
姜宜月突然缩回脖子,“那如果你这两瓶都喝完了,我奖励你怎么样。”
“奖励什么。”裴霁宁瞥了一眼旁边的两瓶红酒。
“舔我。”
到潮高。
他眉尾挑上。
“舔什么。”
“说出来。”
“说出来。”他提了提音量。
姜宜月脸上浮上一层红晕,柔若无骨的胳膊勾在他的脖子上格外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贴在他耳旁,轻轻道出两个字。
裴霁宁敲开手中的红酒,直接干了大半瓶。
姜宜月瞳孔微怔,“你干嘛。”
红酒顺着他的唇角流淌,他指腹摁压拭去,“缩短你所求的时间。”
…
夜色茫茫。
酒瓶滚落在角落。
姜宜月满意的看着他嘴边的水渍和发丝上些许的晶莹剔透。
她笑意弥漫。
一次又一次。
她被扔进浴缸。
白色的浴缸中荡漾着红色的池水,是被倒进去的大半瓶红酒的原因。
玫瑰花瓣飘浮在上。
一白一黄交错。
裴霁宁站起身,牛奶流淌在她脖前。
淡淡的腥味充斥在她鼻翼下。
他的指腹擦去,姜宜月挺起身。
双手捧着他的手腕咬住他的指尖。
鱼腥味。
她抬眼:“给你的奖励。”
裴霁宁压近,“那再给它一点奖励。”
姜宜月再醒来时是半夜六点左右,外面的天色已经麻麻亮,她头疼欲裂,提起酸痛的腿往浴室走。
一地点点的红色在浴缸边。
她咻的瞪大眼睛,连带着彻底惊醒差点有点站不稳。
姜宜月不断靠近,浴缸的花瓣底下是一缸红色的水,只不过水太多,颜色没有那么鲜艳。
可还是能够一眼看出那水中的颜色,那种颜色…只能是——
微风透过没有关闭的窗户吹进,池水荡漾连带着那一缸水,她胸口不停的起伏,连带于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