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监视我?」我问道。
「你指的是什么?」白挽歌反问。
沉默片刻,我低声道:「我和妈妈的事情。」
白挽歌轻笑一声,道:「你在想什么,我可没有兴趣偷看你和她在床上颠鸾倒凤。」
白挽歌说的赤裸,但是我没办法反驳,我无力地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我……」
我却没办法说出口我和妈妈的禁忌关系。
「忘记了吗?那我给你一些提醒吧。」
白挽歌慵懒地舒展了下身体,那高耸的乳峰更加的突出了。
「你难道忘记了,那场海底餐厅的爆炸吗?」
「是你干的?!」我惊叫起来。
「要不然谁会这么好心?」白挽歌淡淡的笑。
我出离的愤怒,我死死地盯着她:「你管这叫好心?我们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如果没有那场危机,你会这么容易的得到你母亲吗?」
「这不是理由。」
我承认,如果没有那场生死危机,那么我可能永远也不会和妈妈有突破性的进展,更别说得到妈妈了,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和妈妈的安全不被威胁的情况下,如果得到妈妈要威胁道妈妈的生命的话,我哪怕一辈子都和妈妈做最存粹的母子,我也绝不想要这种幸福。
白挽歌看着愤怒的我,轻声道:「我当然知道这不是理由,我也不是在向你解释,我只是把我做的努力告诉……你。」
她顿了顿,像是透过我的身体在和另一个人对话。
「努力?」
我无法理解白挽歌的话。
白挽歌演了摇头,道:「看来是失败了,我以为那样你可能回忆起当初的感觉呢。」
「我最讨厌谜语人了。」我面沉如水。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不能告诉你。」
「有人威胁你?」我看着白挽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