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男人瞥向面色疑惑的黄奕升,替她扔下撤场话术:「抱歉,温小姐有急事?要处理,先告辞了。」
音落,两人一前一後把她带离宴会厅。
全场莫名安静,无数道视线落过?来?。
众人窃窃私语,猜测她是不是惹到哪位人物,被带去秋後算帐了。
毕竟保镖的言行不算粗鲁,但也不太温和。
加上温书?晗有一丝抗拒,怎麽看都不像是被自家保镖带走的,更像是被掳走的。
廖晓雨正琢磨着,手机进来?一个电话。
那边严厉呵斥:「你耳朵是摆设吗?!说了多少遍让你不要惹是生非!」
廖晓雨听见父亲震怒的声音,双腿一软,瞬间怂得像只鹌鹑:「爸,我没。。。。。。」
「闭嘴!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家!今晚不收拾你一顿你不知道自己姓什麽!」
血脉压制的威力不容小觑,廖晓雨攥着手机浑身哆嗦。
而另一旁的黄奕升还在暗骂有人坏自己好事?。
片刻,他前往卫生间,出来?洗手时,有几个身份不明的壮汉围到他身後,说想请他喝杯酒。
他懒得搭理,但转过?背就?被强行架走。
「喂!你们干什麽?不知道我是谁吗?!」
可惜无人应他。
几名壮汉一路将他拖到地下车库,管他怎麽挣扎,一鼓作气把人塞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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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晗被两个保镖带进电梯。
沉静的金属盒子?里,其中一人的手伸进裤兜,掏了掏。
她警觉後退一步。
保镖发现吓到她了,回身主动解释:「温小姐别怕,只是拿个东西?给您。」
温书?晗半信半疑:「什麽?」
「是这个,老板交代的。」
保镖毕恭毕敬把东西?递到她手里。
温书?晗微微愣住。
是一张拍立得。
舞剧谢幕时候拍的,当时她正好鞠躬,起身时笑?意明媚,眼里倒映着整个剧场细碎明亮的光。
翻过?背面,中间用银色油性笔画了一个小猫涂鸦。
「。。。。。。」
他能不能放弃涂鸦这项爱好。
画得丑萌丑萌的,跟他平时的潇洒字迹完全两模两样。
其实她完全不知道陈言肆来?看演出了。
这周他特别忙,一直在开会出差,彼此都没怎麽见面。
电梯门开,到达地下车库。
两个保镖一前一後把她带出去,不紧不慢走了一段,对方打开越野车门让她上车。
她迟迟不上。
「你们是送我回去,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