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接通,听筒里的嗓音低沉不悦:「你觉得别人很有耐心?」
她眉心微蹙。
「高一楼锁门了。。。。。。我出不去。」
电话里静了片刻,那边挂断。
她有点沮丧,转身抱着膝盖坐在楼梯台阶上。
几分钟後,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倏然抬头,穿黑色冲锋衣的少年停在门前,一脸戾气地拿钥匙捅开了门锁,唰一声拉开闸门。
动静太大,头顶的声控灯随即亮起,暖光照在他身上,让他原本冷厉的眉眼柔和得有些失真。
他生得高,被光线拉长的影子直直落下来,边缘碰到她鞋尖。
温书晗呆愣愣看着他,一双漂亮的杏眸倒映着点点光亮,像一层薄而碎的眼泪。
小小声问:「你跟保安亭借的钥匙吗?」
陈言肆没有答她,眉眼一压:「温书晗,你是不是笨蛋?」
「。。。。。。」温书晗有点惭愧地耷拉下眼睫,「对不起,我不知道放假前一天会这麽早锁门。。。。。。」
陈言肆貌似是跑过来的,胸口还隐隐起伏着,说话也带着轻微换气的喘。
「你到底走不走?」
「。。。。。。走。」她乖觉地站起身,拍了拍校服裙的灰。
刚迈出一步,忽然踉跄一下,她惊觉要摔,陈言肆眼疾手快扯住她,差点把她拎起来。
他很不耐烦:「怎麽回事?」
他没有松手,几乎掐住她肩膀。
有点疼,她生涩吞咽一下,轻声解释:「练习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没事,能走的。」
陈言肆烦躁地扯了扯嘴角。
「麻烦。」
嫌弃完,他转过身在她面前半蹲下来,冷飕飕命令她:「上来。」
温书晗犹豫片刻,心里有无数句话交叠泛起,像汽水里不断浮漫碰撞的泡泡。
她几近失神地斟酌着,嘴唇微微张合几下,说一声:「谢谢。。。。。。」
当时校园里种了很多梧桐树。
叶落满地,他背着她踩过时,耳边总能响起脆涩的落叶声。
。。。
积木台灯的插头有点松,电流不稳定,光亮又闪了一下。
陈言肆擦头发的动作耐人寻味地停了下来,淡嘲:「你打算在这儿坐一晚上?」
温书晗回过神,视线飘忽地吸一记鼻子:「哪有。」
说着,她抱起自己拼好的积木灯,快步回到自己房间,匆忙关上门。
她离开时一路光着脚,毛绒拖鞋被她落在地毯旁边,就这麽不管不顾。<="<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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