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却还黏连在不久之前,黏连在那辆停在机场僻静角落、车窗紧闭的灰色轿车后座上。
画面不受控制地回闪——
车内的空气是凝滞的,混杂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水,以及一种即将永别的、近乎绝望的气息。
两人谁也没说话,引擎早已熄火,只有偶尔远处传来的飞机起降声,沉闷地滚过。
然后,她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言语。她只是侧过身,在狭小的后座空间里,决绝地跨坐到他身上。
素雅的连衣裙下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下面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
陈默能感觉到她臀肉的冰凉,以及因紧张而瑟缩的紧致。
她没有给他任何准备或询问的时间,仿佛这是某种必须完成的、沉默的仪式。
她调整着姿势,手指摸索着,引导着他早已硬挺的欲望,抵向那个并非通常的入口。
那里紧窄、生涩,甚至因她身体的紧绷而带着明显的抗拒,但她没有停下。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沉下,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坚决,将他完全纳入了自己身体最隐秘、也最禁忌的后方通道。
没有润滑,只有她身体本能的紧绷和抗拒,以及他因惊愕和猝然而至的刺激瞬间胀大到极致的坚硬。
那一瞬间侵入的滞涩与紧致带来的压迫感,让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呃……”压抑的闷哼从她齿缝里挤出,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疼痛是显而易见的,她额角甚至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但她没有退缩。缓过最初那阵撕裂般的痛楚后,她开始动作。不是迎合,更像是一种自我惩罚式的、机械的套弄,节奏疯狂而凌乱。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腰臀用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自己钉死在这根灼热的楔子上。
她每一次起伏都用尽全力,将自己最私密、最不设防的后庭甬道狠狠撞向他,让那粗硕的根部深深楔入她紧绷的体内。
“呜……”压抑的、从喉管深处挤出的呜咽,终于冲破了她的牙关。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瞬间布满了她苍白的脸颊。
她一边疯狂地起伏着身体,用那紧致火热的肛穴近乎自虐般伺候着他滚烫的肉棒,一边止不住地嚎啕大哭。
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在他的衬衫上,也滴落在她自己因用力而泛起青筋的手背上。
她的脸上早已泪流满面,弄花了精心补过的淡妆。
她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俯下身,胡乱地亲吻着陈默的嘴唇、脸颊、脖颈,那些吻混合着咸涩的泪水和一种绝望到极致的眷恋,更像是啃咬和标记,毫无章法,只有一片濒临崩溃的灼热。
陈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混合着痛楚、绝望和某种献祭般热情的侵犯弄得有些懵。
他被动地承受着,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纤细却用力到颤抖的腰肢,感受着那紧致火热的甬道不顾一切地包裹、挤压、蠕动。
陈默的下体被她的后穴紧紧箍住,每一次进出都带来近乎撕裂般快感的冲击,让他的理智也濒临崩解。
快感是尖锐而汹涌的,但更尖锐的,是弥漫在这狭小空间里、几乎令人窒息的情感漩涡。
她为什么这样做?是报恩吗?用这种将自己完全打开、甚至带着自虐意味的方式,报答他这几日堪称“荒淫”的“庇护”和“锚定”?
是告别吗?用最原始、最疼痛的连接,为自己被彻底抹除的人生刻下最后一道属于“活着”的印记?
她为什么不回家看老公最后一眼?却选择在这里,用他的身体,完成这场沉默而激烈的自我放逐?
她汹涌的泪水里,有一滴是为他而流的吗?
是为这段荒诞关系中短暂的安全感?
是为他这具年轻的、给予过她真实触感和存在确认的身体?
还是仅仅为了所有无法言说、即将被永恒埋葬的过去?
没有答案。
两人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后座上只有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压抑的喘息、呜咽,和眼泪不断滴落的细微声响。她像一尾脱水的鱼,在他身上做着最后的、激烈的挣扎。
最终,在一阵几乎要将她揉碎的紧箍和颤抖中,陈默低吼着,将灼热的精华尽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那紧窄的肠穴之中。
她出一声长长的、仿佛解脱又似彻底虚脱的叹息,身体彻底软倒在他怀里,不再动弹,只有细微的、止不住的抽噎。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相拥,汗水、体液和泪水交融在一起,下身依然深深连接着,仿佛这脆弱的连接是通往某个真实世界的唯一缆绳,谁先松开,谁就会坠入永恒的虚无。
直到手机里传来航班提醒的消息,她才极其缓慢地,从他身上退开。
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车座皮革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她默默拉下裙摆,整理好自己,拿起那个小小的帆布包,脸上恢复了那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只是眼里的红肿和未干的泪痕暴露了一切。
“走吧。”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
“还想『老婆』呢?眼珠子都快跟着飞机飞出去了。”
一个带着点调侃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打断了陈默望着天际的出神。
陈默回过神,有些疲惫地抹了把脸,感觉眼眶有点干涩。他没精打采地回道“鬼叔,您别拿我开涮了……我现在,就想一个人静静。”
“是吗?”老鬼眉毛微挑,似乎有些意外,随即点了点头,“那行,我让队长再等会儿。”
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