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样子我小看你了。”
&esp;&esp;“那是……”路瞻歌表面上得意,但心里十分忐忑,万一田念宁可毁了她也不肯放她走怎么办?还得从长计议啊……
&esp;&esp;一家五口享用了美味的披萨,路瞻歌又陪着路星何练了一会儿琴,便离开家里。丁忱一已经在小区外的车里等她。
&esp;&esp;“你叔叔回来了?”丁忱一握住路瞻歌的手,仔细看看路瞻歌。
&esp;&esp;“你在这等了很久?”
&esp;&esp;“没有,看见车了。”丁忱一摇摇头,她不想让路瞻歌看出她的眷念。
&esp;&esp;路瞻歌笑笑,何必拆穿这个谎言呢?
&esp;&esp;“你上次找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现在我可以问问章先铎怎么惹到你了吗?”路瞻歌要办的事情,丁忱一从来都是办好后才问原因。
&esp;&esp;“间接导致我朋友的死亡,是你,你能让他继续快活吗?”
&esp;&esp;“那你这次下手有点轻啊……”
&esp;&esp;“我怎么能做辱没丁检察长名声的事情呢?”路瞻歌转头看看丁忱一,看样子有些憔悴,抬手摸摸她的脸,“怎么都瘦了?”
&esp;&esp;丁忱一抬手握住路瞻歌的手,脸在她的手心蹭了蹭,“最近的案子有点费脑筋…”
&esp;&esp;“你多注意休息啊,何必这么拼命呢?”
&esp;&esp;“你关心我啊?”
&esp;&esp;“啊……你不爱听算了…”路瞻歌抽出自己的手,往车门边靠了靠。
&esp;&esp;“还有半个月就到你的生日了,今年我给你过好不好?我们这么多年,还没给你过过生日呢!”路瞻歌从丁忱一眼里看出眷念和不舍,不就是个生日吗?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路瞻歌只声答应:
&esp;&esp;“好。”
&esp;&esp;喝茶你也算明人?
&esp;&esp;最近的日子过的安逸,一切都顺风顺水。望着窗外金黄的银杏叶,路瞻歌有些晃神,准确的说,是有些害怕。
&esp;&esp;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esp;&esp;夏安也把充好的卡布奇诺放在吧台上,慢慢推给路瞻歌。路瞻歌低头一看,今天的图案是一把钥匙。
&esp;&esp;“钥匙?”
&esp;&esp;夏安也笑的阳光明媚,“不喜欢吗?”
&esp;&esp;路瞻歌不置可否“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做咖啡的?”
&esp;&esp;“高中毕业之后的暑假。”
&esp;&esp;路瞻歌点点头。
&esp;&esp;“路老师那个暑假在干嘛?”
&esp;&esp;路瞻歌歪头想想,“在德国学习。也是那时候开始喝咖啡的。”
&esp;&esp;路瞻歌的话引起了夏安也的兴趣,挑挑眉,眼神里充满着期待。
&esp;&esp;“那时候音乐学院北门有家咖啡店很好喝,但是有些贵,穷途末路的我就开始做家教了。”路瞻歌喝了口卡布奇诺,浓郁清香,口感细腻。
&esp;&esp;“教孩子写作业吗?”
&esp;&esp;“教钢琴,或者小提琴。”
&esp;&esp;就是这样,她遇见了小珂。
&esp;&esp;路瞻歌看看杯中的咖啡,又抬头看看夏安也,“我文化课很差的,前阵子小星还质疑我到底是不是博士。”
&esp;&esp;夏安也被逗笑,她实在喜欢看路瞻歌故作无辜的样子。
&esp;&esp;“小星最近还好吗?”
&esp;&esp;“当然,万圣节的化妆舞会,我买了她喜欢的elsa的裙子送给她,高兴的不得了。”
&esp;&esp;一杯咖啡见底,路瞻歌又和夏安也聊了几句,看了看表快到上课的时间,于是便和夏安也告别。
&esp;&esp;一连上了两节课,路瞻歌从文史楼里出来的时候夜幕已经落下,乌云遮挡了星光,北风吹过让路瞻歌缩了缩脖子。这天好像要下雪啊!
&esp;&esp;冒着寒风路瞻歌来到历史学系办公楼,期末考评的资料她还没有取。有些房间已经黑了灯,路瞻歌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使走廊里的回响有些瘆人。手脚利落的路瞻歌取完资料,伴着回声出了教学楼,路瞻歌松了口气,她又不是夏安也有马克思护佑,还是小心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