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然。”路瞻歌的反应彻底激起了夏安也的好奇心。
&esp;&esp;“一想到要和你们这些小恶魔打交道,我就头疼。”路瞻歌耸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
&esp;&esp;“拜托,路老师,我们可不是小恶魔,我们是小天使!”谢优昙夸张地反驳。
&esp;&esp;路瞻歌笑笑,晃了晃刚刚到手的新文件,“那小天使们要自求多福喽!”
&esp;&esp;路瞻歌又和两个人聊了几句,然后找了个风景不错的地方坐下,路星何乖乖地坐在对面。
&esp;&esp;“姐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路星何神神秘秘地说。
&esp;&esp;“讲。”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问题总是很多。
&esp;&esp;“你还年轻吗?”
&esp;&esp;“当然。”路瞻歌有些疑惑,自己还没有很老吧?
&esp;&esp;“那你几岁啊?”
&esp;&esp;“我……”路瞻歌刚想开口说出真实年龄,下一秒又决定逗一逗她,“二十八。”
&esp;&esp;“你骗人。”小姑娘说的言之凿凿。
&esp;&esp;“我哪有骗你。”路瞻歌耸了耸肩,表示很无辜。
&esp;&esp;“我五岁的时候问妈妈,妈妈说她28岁,那现在妈妈33岁,如果你28岁,妈妈怎么可能5岁生你。”
&esp;&esp;路瞻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两口子天天就是这么骗孩子的。
&esp;&esp;“我跟你讲,妈妈逗你玩。她今年57岁,我今年35岁。”
&esp;&esp;“真的?”
&esp;&esp;“你去查百度喽。”路瞻歌耸耸肩,看着小朋友有些失望的样子,“不过我跟你讲,妈妈永远28岁,知道吗?你这样讲她才会开心。”
&esp;&esp;“好吧。”
&esp;&esp;“路老师,您的餐。”端来咖啡的是谢优昙,路星何一句“谢谢哥哥”弄的她红了脸。
&esp;&esp;一大一小自己做自己的事情,路瞻歌翻了翻刚刚的那份文件,似乎对她没什么影响,可是刚进校的老师就会比较惨。
&esp;&esp;骆迦诺忙完楼下的事情,就上了楼。
&esp;&esp;“路老师,怎么样,还合胃口吗?”
&esp;&esp;“当然。请坐。”
&esp;&esp;“你也拿到这份文件了啊。”骆迦诺看着桌上的红头文件,心里盘算着未来的日子可是不好过喽!
&esp;&esp;路星何起身让骆迦诺坐下,小心翼翼地端着杯子和路瞻歌坐到同一边。
&esp;&esp;“这是要改革啊。”
&esp;&esp;“是啊,无论是选聘,升迁,还是讲课科研都有了量化的要求。”
&esp;&esp;“早知道我就在南京待着了。”路瞻歌看看窗外的校园,对自己当初的决定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esp;&esp;“哈哈,路老师别着急啊,你不都已经是副教授了?好像短期内对你不会有太大影响啊?”
&esp;&esp;“这个制度非升即走,对学生要求有严格,连平时作业的论文都要求查重,真是丧心病狂。”对学生要求的严格程度会自动转移到老师身上来,想一想路瞻歌都觉得头痛。
&esp;&esp;“学校真的是越来越不包容了,也开始压榨劳动力了。”骆迦诺摇摇头,三年之内要是不能评上职称通过考核,那只有走人一条路。
&esp;&esp;路瞻歌又向骆迦诺问了些学校的事情,便带着路星何回了家。晚上路星何主动下厨,给路瞻歌做了简单的饭菜。路瞻歌突然觉得有个聪明懂事又会照顾人的妹妹也是很不错的。
&esp;&esp;看着路星何的睡颜,路瞻歌拿出手机,点开熟悉的□□留言板:
&esp;&esp;小珂,你们学校的考评好严格啊……
&esp;&esp;报复心“那你要乖乖听话”……
&esp;&esp;转眼就到了学生开学的日子。
&esp;&esp;路瞻歌因为手臂的伤躲过了带学生军训的命运,趁着空闲时间路瞻歌完成了拖了几个月的论文。
&esp;&esp;当然,生活总是有一些不如意。还没等见到学生的面,路瞻歌就收到了两个学生举报。路瞻歌哪里受过这气,当天就到系书记柳中德的办公室要个说法。柳中德看着气的直跳脚的路瞻歌,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承诺,这两个无理举报不会影响路瞻歌今后的工作和评选,就是大二的学生不懂事,才闹出这样的事。路瞻歌这才罢休。柳中德看着路瞻歌离去的背影,摇摇头,这送走了个吴握愚,又迎来个更不好惹的大佛。
&esp;&esp;路瞻歌气急败坏地从历史系出来,走在长廊上,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告诉路人她很生气,手机振动引起了路瞻歌的注意,是丁忱一。
&esp;&esp;“喂。”
&esp;&esp;“哟,这是吃了火药了?”丁忱一透过声音都知道路瞻歌现在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