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像实质的触碰,掠过她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
她应该移开视线,应该说些什么打破这危险的氛围。但她没有。她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吸住了,彷佛坠入一个漩涡,难以自拔。
“喻言,”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没有加上小姐二字,声音低得几乎是气音,“我可能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什么意思?”她轻声问,喉咙有些发干。
“意思是,从那晚在酒吧见到你,我就很难不去想你,”他的话语直接得近乎残酷,撕破了之前所有彬彬有礼的伪装。
“意思是,我现在很想吻你。”
喻言的心脏疯狂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理智在尖叫着警告,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甚至隐隐向前倾斜。
“闻屿,我们…”她想说我们才见过两次面,想说这不合适,想说我们还有商业合作要考虑。
但他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倾身过来,动作并不急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他的手掌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指腹温热,带着薄茧的粗糙感,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
他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清冽的男性荷尔混合着淡淡的酒香。
然后,他的唇复上了她的。
第一个吻是试探性的,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只是简单的唇瓣相贴,却让喻言浑身一颤,彷佛有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膝上的衣料。
他的唇微凉,却异常柔软。
他没有急于深入,只是耐心地、辗转地吮吸她的下唇,彷佛在品尝世间最甘美的泉水。
这种缓慢的折磨比狂风暴雨般的侵袭更让人难耐。
喻言感到一阵空虚从体内升起,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这声嘤咛彷佛是一个信号。闻屿的呼吸骤然加重,捧着她脸颊的手微微收紧。他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强势却又不失温柔地探了进去。
与他外在的冷静克制不同,他的吻充满了隐藏的激情和占有欲。
他的舌纠缠着她的,舔舐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敏感地带,汲取她的甜蜜。
喻言从未经历过如此具有侵略性却又让她无法抗拒的吻。
她的头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顾虑和理智都被这个吻搅得粉碎。
她生涩地回应着,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她的回应无疑是火上浇油。
闻屿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带入自己怀中。
两人之间再无缝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和炽热的体温,以及…他下身某处明显的、坚硬的隆起,正紧紧抵着她的小腹。
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即使隔着几层衣物也清晰可辨,喻言瞬间从意乱情迷中惊醒过来。她猛地睁开眼睛,开始轻微地挣扎。
感觉到她的退缩,闻屿强迫自己停了下来。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紊乱,喷洒在她的脸上,灼热烫人。
他的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对不起,”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没有放开她,“我失控了。”
喻言剧烈地喘息着,脸颊绯红,嘴唇被他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照出她此刻意乱情迷的模样。
“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却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
“为什么不能?”他反问,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动作带着一种致命的亲昵。
“我们…我们才见过三次面,而且还有潜在的合作关系…”
“时间长短不是问题,感觉才是,”闻屿打断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喻言,告诉我你对我没有感觉。”
喻言语塞。
她无法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