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影惊喜交加,抢身过去一把搂住她,害她手一松,掉了剑,只好对他又捶又打<p>
“做什麽——放开我——”<p>
“别乱动,小心动了胎气”<p>
她浑身剧震的瞪着他“你怎麽知道!”<p>
鹰眸闪着激动却无比温柔的目光,唇角扬起性格的弧度,用坚定的语气告诉她<p>
“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p>
轰的一声,仿佛有什麽在她脑袋瓜里炸开,让她一时无法思考,只能呆呆的对他摇头,过了一会儿像是猛然从梦中惊醒一般的失声叫嚷:“不!你骗人——”<p>
“嘘,别大声”<p>
“你骗人!你骗人!”她管他大不大声,因为她实在太震惊了,震惊什麽时候跟他怀了孩子?突然有了身孕已经够吓坏人的了,居然还是他的种,更让她吓得惊慌失措,六神无主,歇斯底里的握拳捶打他的胸膛<p>
再这样让她喊下去,恐怕会引起其他人注意,他当机立断,立即以唇封住她歇斯底里的喊叫<p>
“唔——唔唔——”她瞪着眼,发出模糊的抗议声<p>
可恶啊,这男人用健硕的身躯压着她的胸脯就算了,还如此放肆的占她便宜,挣扎的手轻易被大掌给牢牢抓住,薄唇硬是紧紧烙住她张口欲呼救的唇<p>
蛮横的火舌侵入她嘴里的柔软,令她整个人心慌意乱,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因他得寸进尺的欺凌而狂乱<p>
她的心是抵抗他的,却发现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犯软,意识到他强势的男性气息,平日思考敏捷的脑袋瓜,这时候却不灵光了<p>
好热……<p>
“咱们往这儿找找”<p>
门外传来的人声,令吻得浑然忘我的两个人倏然停止这个吻御影行动快速的捂住她的唇,脚一勾,将地上的剑勾起,搂着她闪身到门旁,聆听外头的声音<p>
“你逃不了的”她气喘吁吁地道,唇瓣留有被他吻肿的嫣红,瞪起人来实在失了气势<p>
“那可未必”<p>
到了这节骨眼,他居然还笑得出来,难道不怕走投无路吗?<p>
“在这屋子里能躲到哪儿去?不管如何躲,最後都会被找出来的”<p>
“你在担心我吗?”<p>
“我有什麽好担心的?我高兴都来不及了”<p>
“只可惜你要失望了”<p>
在她疑惑时,就见他突然搂着她来到房间中间的四方桌下,她正在想这人是不是疯了,不赶快想办法逃出去,或是找地方躲藏,居然带着她钻到桌子底下?这里根本不能藏人好不好——耶?<p>
她瞪大眼,神奇的事发生了,就见御影在其中一块石砖上按了下,那块石砖竟然可以被扳动,里头赫然出现了一个通道,让她看了一时傻眼,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挟持一块儿下了地道,关上石砖<p>
明月高挂山头,在这前不着村丶後不着店的山洞里,御影坐在火堆前,正在烤着猎来的山鸡<p>
火光照映着两个影子,一个是他,另一个是岳云绣<p>
她故意坐在离他最远的角落,背对着他生闷气,想不到他真有本事逃出南宫堡,还将她给掳了出来,把她带到这荒山野地,并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可以行走,却无法施展轻功逃跑<p>
她始终背对着他,打也打不过他,逃也逃不了,只好采取最消极的抗议,就是不理他<p>
“那儿冷,过来烤火吧”<p>
她不讲话,坐在角落的石头上,火光将她的影子照在石壁上摇晃着<p>
饼了一会儿,他又开了口:“山鸡烤好了,吃一点吧”<p>
她以沉默代替抗议,依然背对着他,甚至无视于送到她嘴边那只香喷喷的鸡腿<p>
她和他势不两立,是敌人,而且她忠于小姐,才不要用敌人生的火取暖,吃敌人烤的鸡腿<p>
御影叹了口气“你这是何苦?外头天冷,冻着了是自己受罪,不吃,就算你能逃走,也没有力气来,吃一口”<p>
哼,不要你管!<p>
她将脸转开,表示不稀罕,偏偏在此时,她不争气的肚子居然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令她霎时狼狈不堪,更可恶的是他居然笑出声来<p>
“你明明很饿,何必装呢?”<p>
这句话令她火冒三丈,才发誓不跟他说话,又忍不住冲口而出<p>
“不要你管!”一掌过去就要打掉他递来的鸡腿,却扑了个空<p>
她不甘心,再挥掌,偏偏速度没他快,怎麽打都打不到,而这人却好似不费吹灰之力一边闪躲她的掌风,一边好言相劝<p>
“你不想吃,至少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吃一点,别饿着了我们的骨肉”<p>
啊啊啊——说到这个她就更火了!<p>
“住口,你这个无耻的淫贼!”<p>
御影皱起眉头,抓住她打来的拳头,严肃的更正:“我不是淫贼”<p>
“狡辩!你玷污我,是最可恨的大淫贼!”另一拳打去,又落到他的大掌里,他只用一只手便牢牢缚住她的双腕,还拉近两人的距离,欺近的鼻息几乎碰到她的脸,一字一字的更正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