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夥,居然乘机占她便宜,要她亲自喂他?!这人到底在打什麽主意<p>
一旁的守卫也愤然道:“这家夥皮痒,云绣姑娘,不急,待我好好烙刑伺候,不怕他不说”<p>
一听到烙刑,原本气怒的云绣不知怎麽的,心里慌了,心想他身上有鞭伤,若是再加上烙铁,怎受得了?忙阻止守卫<p>
深怕守卫真的对他施以烙刑,她忙走到一边,用木瓢舀起水,然後来到御影身前,将水瓢递到他嘴边<p>
“喏,喝吧”<p>
御影立即大口大口的喝着,满满的一瓢水被他咕噜咕噜的喝光,冰凉入喉,通体舒畅,对她咧开了笑<p>
“谢谢”<p>
这男人居然对她笑,而且一双眼盯着她,像是在欣赏她一般,实在无礼,她却莫名其妙的脸热了,被他瞧得十分不自在,只好垮下脸凶凶的瞪回去<p>
“水喝了,说吧”<p>
“还不能说”<p>
“你耍我?”<p>
“我只答应说给你听,不想让别人听到”<p>
这个别人,指的当然是那些守卫了<p>
云绣又气又莫可奈何,怀疑这人是故意的,但又熬不过好奇心的驱使,只好请守卫大哥通融一下但守卫坚持不能离开岗位,顶多只能站到铁牢外,因为他们身负少主的命令看守御影,不能马虎<p>
待守卫大哥走到铁牢外,云绣才忿忿对他道:“你到底说不说?我无法支开守卫,那是不可能的,就只能请他走那麽远”<p>
“很简单,你移近耳朵,我小声说给你听,不就得了?”<p>
她呆住,心想这怎麽行?别说移近耳朵了,光是站在这里看着他,依然感受得到这人浑身的危险味儿<p>
像是看出她的心思一般,他扬着眉,挑衅地问:“你怕?那就算了”<p>
明知这是他的激将法,她听了还是忍不住不服气<p>
“你四肢被绑住,动弹不得,又狼狈得像条狗,怕你才怪”<p>
“既然如此,你犹豫什麽?我落成这副下场,还能对你做什麽?”<p>
说的也是,她在怕什麽?<p>
不想给他看扁了,而且她的确被挑起了不服的心,就不信他还能玩什麽花样,于是大胆的移近些<p>
“我之所以为你挡箭,是因为……”<p>
“什麽?”她没听清楚<p>
“我说——所以——”<p>
他说得好小声,为了听得更清楚,她不知不觉再移近一些,没注意到他眼底闪过的精芒<p>
猛地,她浑身剧震<p>
“啊!”她捂着耳朵急忙地跳开,整张脸都胀红了,又气又羞的瞪着他“你——”<p>
“云绣姑娘,怎麽了?”守卫听到声音,立刻奔进来<p>
云绣差点骂出来,但最後还是忍住了,因为她根本说不出御影对她做了什麽?情急之下,只好编个理由<p>
“我……我看到老鼠……”<p>
守卫恍然大悟,笑道:“这地牢里有老鼠是常有的事”<p>
“我不喜欢老鼠,我丶我怕老鼠,我走了”说完便急急转身走人,眼角还瞥见御影薄唇扬起的坏坏笑意<p>
她急急步出地牢,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遮掩她现在又气又红的脸颊,上头肯定布满了红晕<p>
那家夥居然含住她的耳垂,对她轻薄<p>
可恨啊,她当时应该赏他一个耳光才对的,也不明白为何自己第一个反应是落荒而逃,而且她现在脑海中印象最深刻的,竟是他的笑容,还有那双热切的目光<p>
不,走开!<p>
她试图将那恼人的面孔给抛诸脑後,想不透自己究竟是怎麽回事,一颗心竟为他乱了?这男人要对小姐不利,就是她的敌人,好危险的男人,她必须离他远一点才是<p>
她开始後悔不该去地牢问他,或许当时,他只是想抓她当人质,帮她挡箭只是碰巧罢了,对,一定是<p>
想到这里,她安心了,觉得心中对那家夥没有任何亏欠,也不想再去探究答案,认定他是个可恶的人,活该被关在地牢受罪<p>
离开地牢後,她走着走着,忽然感到一阵恶心,忙走到一旁的花园里干呕,却呕不出任何东西<p>
肯定是刚才在地牢里待太久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和湿臭味令她不舒服,才会想吐<p>
“云绣”<p>
她怔了下,转过身,淡笑的福了福身子“夫人”<p>
上官宓蹦蹦跳跳的跑过来,虽然她做了南宫堡的女主人,可是玩心未减,她高兴的拉起云绣的手<p>
“哎呀,不用行礼,不用行礼,我好不习惯私底下,我喜欢你像以前那样叫我小姐,咦?你脸怎麽那麽红?”<p>
“是吗?大概是热的关系”<p>
“热?”上官宓奇怪的看着天空,明明转秋凉了,哪里会热啊?<p>
云绣怕小姐起疑心,一旦小姐怀疑就会打破砂锅问到底,避免小姐多疑的方法就是把她的注意力转到她最在乎的人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