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倩柔脸色阴沉地走出来。
“跑了?”
张行英眉头深锁。
许七安轻轻点头。
如此,逻辑上便通了。
宋长辅才是真正勾结山匪、巫神教之人!
云州官场这么乱,一来便该让魏安一一问询。
不对,对三品以上官员不得使用望气术等法术。
这也是张巡抚和南宫金锣掣肘的原因吧。
以魏安的能力,把云州官场犁一遍,一个都跑不脱!
许七安这般想到。
“去唤…”
张行英欲将云州其他官员唤来,宣布接手云州军政,才说两个字,身体一软。
“不好!”
南宫倩柔‘惊慌’地大喝一声,上前接住张行英,自己随之‘无力’跪地。
其余银锣、铜锣应声倒地,如张行英一般瘫软。
点点灯火,空气安静。
在场唯独魏安依然站立。
他环顾四周,开口打破这片诡异的安静,“出来吧,何须再藏?”
倒在地上的一众人‘紧张’地打量四下,偏又‘无力’做出防备。
“有趣,所以你确有解蛊毒之法?”
屋顶山墙之上,仿佛从漆黑夜色中走出来一人。
随即,另一个山墙上又出来三人。
魏安不答反问,“你等明明察觉到我现你们的跟踪,为何一直拖到此刻?”
那人轻笑了声。
“阿弥陀佛,魏施主,他们在等贫僧。”
一道佛音后,黑夜中忽亮起一点霞光,旋即大亮,极跃近,驱散一片黑暗。
一名中年僧人单手合掌。
僧人脑后有火焰光轮,他样貌奇丑,眼中煞气四溢,凶狠无比,全然不似个佛门中人。
“修罗金刚度凡。”南宫倩柔冷声道。
随后,他与一众银锣、铜锣缓缓起身,唯独张行英仍瘫在地上。
“你们…”
张行英一时有些恍惚。
演他呢?
南宫倩柔使了个眼色。
数名银锣向张行英围过去,后者这才松了口气。
“找你好久了。”南宫倩柔望着最开始出现的黑衣人,咧了咧牙,眼底闪烁血腥之气。
“金锣何故着急?你中不中毒又影响什么,又非针对你设的局。”那梦巫轻笑道。
魏安目光扫过这名梦巫,落到丑陋僧人身上,“大师,我闻佛门与大奉有盟约,大师不如就此离去,免伤了和气。”
“确有盟约,是与大奉,非你。”度凡金刚淡定道。
魏安猜测到一些。
“大师跑到大奉境内杀大奉子民,不怕大奉追究?”他试探问道。
“何必啰嗦,你还指望谁来相救于你?”梦巫嗤笑,又扫过全场,“蝼蚁挣扎,早死晚死而已。”
“谁先死,也很难说啊。”魏安缓缓从袍袖中取出什么。
那梦巫气机一变。
“此地禁巫术!”
梦巫气机消散,他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