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音满脸错愕,眼底尽是不可置信,手?中剑立刻飞向很远的地方,将方圆百里都设为不可靠近的禁区。
若只是看到肚兜和衬裤,其实都不足以沈南音做出这等反应。
是什么?让他反应如此激烈,完全本能?地按照程雪意的心意送走了剑?
是因为她红裙之下?穿着的,根本不是什么?肚兜和衬裤。
是比那更不可描述的东西。
难怪,难怪那成衣铺子的老板娘看他的眼神满含揶揄,难怪走的时候程雪意那样的姑娘也会?有点不好意思,眼前这一幕将一切都解释清楚了。
“……程雪意。”
沈南音嗓音沙哑,连名带姓地叫她,“……你穿了什么??”
柔软的红绳与纱衣将她胸线腰线起伏勾勒得淋漓尽致,轻薄的衣料根本阻碍不了任何视线,遮挡不了任何妖娆。
沈南音将一切尽收眼底,脚步极快地往前,脱了外袍就要给她披上?。
水中的程雪意等的就是这一刻,她手?臂一伸,将弯腰给她披衣的沈南音拉下?了水。
法衣水火不侵,沈南音身上?没?湿,但落入水中的发和眸全都潮湿一片。
他闭着眼从?水中出来,下?巴被程雪意捧住,拉到了她的面前。
“大师兄,你猜到我是在?哪儿买的这些了,对吗?”
她音色清甜,天真无邪。
沈南音眼睫颤动?,不受控制地睁开眼,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呼吸凝滞,浑身僵硬。
程雪意看着他这副被水侵染的模样,恍若看到出水芙蓉。
她叹息一声?,搂住他的脖颈,褪去他那水火不侵的法袍,看他一点点和她一样被湖水染上?潮湿。
“大师兄,成衣铺的老板娘跟我说,这个叫闺房之乐。”
她明眸皓齿,顾盼神飞道:“老板娘说凡是穿了它的娘子,夫君都没?有不高兴的。”
“我想知道,大师兄高不高兴?”
沈南音没?办法不看她认真的眼眸。
没?办法不回她坦然且充斥着情意的恳切询问。
“你当我是夫君?”沈南音反手?托住她,将她从?水中托到叶面之上?。
他跟着上?来,手?撑在?她头?侧,一字一顿道:“灼灼,你当我是夫君这件事,远比你穿成什么?样子都令我高兴。”
欲念与爱意恍如利剑,刺破他所有的理智。
沈南音自知举步维艰,及时抽身才是正题。
可他像执迷的飞蛾,前路无边大火只会?让他越发奋不顾身。
他像下?了很大决心,哀而不伤道:“你费心至此,我怎能?叫你失望。”
“大师兄,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