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她身边很矮小的人,如今已经长的比她高了许多。
当着容砚之面,踮起脚尖替他拍了拍头顶的雪。
容砚之:「……」
这不是他……有的待遇吗?
原来也可以给别人。
虞嫿叹气,「乖,不用完全把时间花在我身上,你也是自由的个体。」
小桉:「我可以不是。」
「……」
这人,还真是,执拗的可怕。
虞嫿抿了抿唇瓣,心情复杂极了,没再说什麽,转身跟容砚之离开。
小桉没有阻拦。
其实凭藉他能力,在这里搞死容砚之是完全可以的。
可是他不想让九姐恨他。
他说过,她是自由的。
只要可以为他稍微停一下,他也很满足。
坐上回京城的私人飞机,虞嫿揉了揉眉眼。
「你出来这麽久了,容氏集团不会一团乱麻吗?」
虞嫿问。
容砚之:「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不是。」虞嫿淡淡道:「我是在关心给你打工的那群员工。」
之前容砚之那番壮志豪言,让她感悟很深。
比如什麽,他背後是千万人的家庭,换老板会导致他们失业之类的话。
容砚之眸色黯了下来,很失望,但还是回话,「有周烁在,不会一团乱,他能处理得很好。」
那确实是。
周烁看似是助理,但也不能被小瞧。
毕竟毕业於国外最高学府,成绩名列前茅。
单拎出来,自己都是能当老板的程度。
能当容砚之的助理,没有一点真本事也是不可能的。
「可惜了,这样一个厉害的人,居然屈尊为你打工。」
「屈尊…?你这个词用的是不是不太合适?」
容砚之不悦地撇嘴,「再说,给我打工怎麽了?你要是知道我给他开了多少年薪,就不会这样跟我说话。」
「多少?」
「八位数。」
虞嫿:「……」
OK,当她没问。
容砚之做人还是挺大方的。
也难怪手底下的人忠心耿耿。
容砚之回归正题,「那个小屁孩喜欢你,你知道吗?」
小屁孩……
小桉吗?
虞嫿翻了个白眼,「他已经长大了。」
才不是什么小屁孩。
「你也知道他长大了,不完全是个孩子,你就让这种居心叵测之人待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