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之无奈一笑,黑眸闪了闪,道:「做了个噩梦。」
「梦到你真的突然不见了,我找了你好久,没找到。」
容砚之边说边搂紧虞嫿,像是要将她揉进骨髓里。
虞嫿身体僵住,感叹容砚之第六感也太准了。
又或许她昨日不应该对他说那些话,这样他就不会做这种梦了吧。
现在听他聊起这个话题,虞嫿倒真有点心虚。
不过只是一会儿,她就恢复正常,「你也说了是做梦,我不是在这儿吗?走吧,一起去吃早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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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店大厅的某些爱在背地里蛐蛐的七大姑八大姨忍不住出声:
「这虞嫿真不像样,抓着老公腻歪这麽久。」
「谁说不是,虞嫿把这当成什麽地方了?谈恋爱的地方吗?」
「砚之也不知道管教一下,任由虞嫿这麽折腾。」
几乎所有人都不敢嘴容砚之。
真敢把针对性的话语放到虞嫿身上。
总而言之,他们这麽多人等他们俩,到底让人不爽。
容墨切了一声,「别光顾着说我妈咪好吗?谁知道是不是我爹地赖着我妈咪不放?」
容妙表示赞同,「我也觉得,刚才我去喊他们吃饭,隐约听到了点内容,好像是堂哥缠着虞嫿来着……一个男人,这麽黏人,以後老婆肯定越来越不喜欢他。」
徐芷倾听完手指轻颤,还是有股酸涩感。
看来容砚之对虞嫿是真的动情了。
经此之後,她不会再对容砚之抱有任何的念想。
一切,都是过去式了。
容墨和容妙一唱一和的,怼的那几个旁系亲戚也不敢再说什麽。
纷纷哼了一声。
虞嫿和容砚之一同下楼,发现一帮人在餐桌前等着她跟容砚之。
坦白说她不社恐的。
但是这麽一大帮家伙视线全部聚焦在她脸上,多少有点不适应。
而容砚之观察力也很细微,察觉到虞嫿的不适,就特意走在她前面的台阶,他个子修长,帮忙挡住了亲戚们的视线。
何璐拳头捏紧,刚想说话。
就听身旁容砚熙开口,「妈,我劝你闭上你的嘴,不要再多说一个字。」
何璐拧眉,瞪了眼容砚熙,恨铁不成钢。
容泽城也坐在她边上,附和着容砚熙,「是啊,待会儿气坏的又是你自己,他们年轻人的事,我们本就不该管。」
何璐冷笑,声音放小,也不敢太大声,只用他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说白了,你们父子俩就是怕事,不敢得罪容砚之。」
半山环境不比家里,面包是冷的,很硬,听到何璐这话,容砚熙默默地咬着面包,面无表情。
仿佛不管何璐说出多麽扎心的真相,他都不在意,都无所谓。
容砚之和虞嫿一起走到餐桌前,原本板正而具有威严的容老爷子,脸色都稍稍缓和了些,声线温柔道:「下来了,你们俩休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