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知道我身份?」
听言,容砚熙假装道:「我好怕哦。」
虞嫿:「提醒你一句,容砚之经常盯着我,你来找我,我上你车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到他耳朵里,他这人跟你一样有病,到时候发疯,第一个就找你算帐。」
容砚之本来就误会她喜欢容砚熙,而且对此很不满。
她上容砚熙的车,完全是在挑战容砚之权威。
但她不在意。
当下想做什麽,她就做,不会顾虑後果。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自己开心吗?
虞嫿呼了口气,托着腮,整个人都很麻木,其实有很多话想要问容砚熙,可到嘴边,又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於是乎,她问了个最简单的,「小墨受伤,或者出事,对你貌似没有坏处,你为什麽帮我?」
第107章屈辱
容砚熙微微侧睨,眼眸似桃花勾人,「你对我防备心会不会太重了?」
他轻笑一声,语气略带柔和,「我就不能是良心发现?」
「不能。」虞嫿毫不留情反驳。
容砚熙:「……」
虞嫿不打算放过他,刨根问底,「能不能说说你目的到底是什麽?」
容砚熙绯红的唇瓣抿紧,好半天都无言。
「你不是说我问你什麽,你都知无不言吗?」虞嫿冷笑,「原来是个不讲信用的骗子。」
容砚熙撩起眸,将目光从虞嫿身上收回,唇角依然携带似有若无的笑意,有些话不能说,说出来,对谁都没有利益。
他笑容可掬,「大概是我善良吧。」
善良。
虞嫿哂笑,这话说出去谁特麽信呢?
算了,没什麽必要问了。
问了他也给不出什麽回答。
浪费口舌。
见她不再说话,容砚熙眸子再次阖起,呼吸也放的很轻。
车内萦绕的苦艾酒味,让虞嫿隐隐感觉到一股安心,甚至她都有点困了。
可她知道不能睡。
跟容砚熙这种人待在一起,必须要保持百分百的警惕。
绝不能有半分松懈。
就在周遭安静的仿佛能感受到彼此呼吸声时,虞嫿听到了容砚熙的声音:
「听容墨说,容砚之对你开了枪…你伤在哪儿?严重吗?」
容砚熙声音夹杂不属於他该有的温柔。
虞嫿用见鬼的眼神看他。
容砚熙一顿,下意识勾唇,眼底没有多馀情绪,「我只是好奇而已,你没必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吧?怪渗人。」
虞嫿视线直白地停在他身上,完全没有收回的意思,「你很奇怪啊容砚熙。」
容砚熙弯唇,慵懒地语气轻飘飘,「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疑心病真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