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嫿摆手,虚虚地站起身来,「我没事,走两步路还是可以的。」
她不能让逢临和程无双两个人去面对容砚之。
谁知道容砚之会不会突然发神经。
虞嫿穿好鞋,颤颤巍巍地走到了门口。
打开门的瞬间,王叔转头离开。
容砚之颀长高大的身躯映入了虞嫿眼帘。
虞嫿:「……」
男人笔直地站着,笑意不达眼底,看起来格外危险,视线懒洋洋地在虞嫿身後的逢临和程无双身上游离了一圈。
只是被简单看了一眼,程无双就感觉到了窒息,像被无形的手锁住了喉咙。
曾经她以为,容砚之只是在传闻里恐怖如斯。
如今只是见一眼,就怯了胆。
默默挪到了逢临身後。
逢临:「???」不是姐,你刚才的气势呢?
逢临乾笑一声,对容砚之解释道:「那什麽,我就是担心阿……虞嫿,特意来看看她好了没。」
容砚之薄唇轻掀,「我这都还没问,你急着解释什麽?」
「我夫人平时朋友不多,逢先生既然这麽有心,我也不好多说什麽。」
逢临尴尬一笑,又拉住程无双的手,带着她缓缓挪动,背贴门墙,偷感十足,「是吧,我们真的就是简单的聊聊天,容爷千万别多想,要,要是没什麽事,我们就先走了。」
他跟程无双继续待在这里只会给虞嫿添麻烦。
总不能不怕死的跟容砚之抬杠顶嘴。
能做的只有默默离开。
程无双头皮发麻,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只能被逢临牵着鼻子走。
但潜意识,还是告诉她不能丢下虞嫿。
正要甩开逢临,跟容砚之对抗。
就听到容砚之出了声,「等等。」
逢临脚步顿住。
容砚之看了看虞嫿,又抬起流畅冷硬的下颌,指了指程无双方向,「新朋友吗?不介绍一下?」
程无双立马跟蔫儿了的花朵似的,方才蓄力的勇气,仿佛一下被磨平。
容砚之地位太高。
可以说全京城的人,都要看他脸色过日子,仰仗着他。
想到容砚之网传的各种罪行。
她有点虚了,若是她形单影只,没有家人,她一定会虞嫿两肋插刀,才不管这个男人多厉害呢。
可偏偏她有家人,而且家人在京城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她不能拖累家族。
好气啊,一股劲头无处发泄。
脚尖透过鞋子摩擦地板,咬牙切齿。
「夫人,你的这位新朋友似乎对我很不满?」
程无双是个不会伪装的人,喜怒都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