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三,我咋觉得今天晚上格外瘆得慌呢?”男人抬头看了眼周围,影影绰绰间只觉得都是诡影。
王老三“呸”了一口,不理会他,自顾自寻找着目标,“哪次来你不是这样说?结果呢?结果啥事也没发生。”
“老赖子,你要是再偷懒,下回就不带你了。”看见新的坟堆,王老三眼睛一亮,犹如恶狼见到?了肥肉。
“这乱葬岗也有人立墓啊。”王老三感?叹了一声,心里酸溜溜的,“咱们死了,没钱买棺材,席子一卷就扔乱葬岗。有时候真羡慕那些官老爷,吃得好、穿得好,还有娇妻美妾。”
老赖子哼了一声,跟在他身后,“人家官老爷吃穿不愁,还有下人伺候。他们是什么命?我们是什么命?”
“贱命呗,还能?是什么命?”王老三唾弃了一口,“咱们生在穷苦人家,吃不饱,穿不暖。如今更是颗粒无?收,这样下去怎么能?行?”
两人拿着铲子和铁锹,一起来到?燕危休息的那个地方。
两人直奔新立的坟墓而去,脑海中已经幻想着各种各样的陪葬品,连周围的情况都没查看。
两个一人站一边,丢下铁锹拿着铲子,吭哧吭哧就开始行动起来。
乌鸦扑腾着翅膀发出一阵响动,老赖子被唬了一跳,身体?一抖直起腰,“去去,连乌鸦都有肉吃,就我们连汤都喝不起。”
王老三阴恻恻道:“你敢吃?”
老赖子打了个寒碜,想都不敢想那种情况,“不敢。”
小插曲很快过去,两人沉浸在挖墓当中,越挖越觉得不对劲。
老赖子身形僵住,麻木地挖着,“王老三,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不对劲?”
王老三没多大感?觉,一旦干这事时,老赖子总是疑神疑鬼的。
他头也没抬,干枯的头发在风里飞扬,脸上出了层汗,“没有。”
“你到?底想不想要吃饱饭了?能?不能?不要墨迹?”王老三语气不好。
老赖子总觉得背后有道目光正阴森森地盯着他,实在是无?法忍受,机械般转头。
转头时,他对上一双寒冷漆黑的眼眸,大脑宕机了一瞬。
心神还来不及反应,身体?率先动了起来,“有、有鬼!”
“啊,有鬼!”老赖子扔下手?里的东西,忙不迭奔窜。
王老三被这声音刺得耳疼,正准备呵斥,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与?黑色融合一体?的眼睛。
没有波澜起伏,静静盯着。
“……”王老三发不出声,瞪大瞳孔丢下东西就跑。
燕危:……
这两人深更半夜来盗墓,他还以为胆子有多大,没想到?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