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衣服还整无间道这一趴???
夹层要比外层口袋布料紧的多,弹性很差,闻叙白将手指伸进去扣了半天,才摸到那串冰凉的银质物品,钩住上面的圆环,扯了出来。
齐最一把捂住鼻子。
闻叙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干嘛?”
“没事······”齐最讪笑道。
闻叙白:“?”
齐最这个人的思想一向很跳跃,不知道又浮想到些什么东西了。
不过早就见怪不怪了,闻叙白没有理他,直接扭头去开门锁。
旧物
等进了屋子,齐最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冲进浴室里,冲了个凉水澡。
闻叙白:“?”
看着对方箭步如飞,一个猛子扎进浴室里的样子,闻叙白满头雾水的站在玄关处,心里有点疑惑。
随手把手上的钥匙放在鞋柜上,闻叙白缓缓脱下了身上的风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这个衣架也是两人住进来时,齐最特意买的。
说实话,这个衣架还一直原封不动的摆在这里这件事,让闻叙白有点讶异。
毕竟两人之前是租下的这个房子,离开了这么久,他早就做好了房东租给其他人,然后内里布置被新租户改变的面目全非的打算。
可没想到······
闻叙白缓缓扫视了这个不大的房子一圈。
别说衣架还在这了,就连整个屋子内的所有东西,都还跟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难道是齐最特意在他回来时,提前把房子又租了回来?还特意改造了一番?
还是说······这个房子一直就这么空置着,没有迎来新主人?
满头思绪如乱麻一般牵扯着闻叙白的脑神经,隐隐又要有飘远的迹象······
乱扫的视线在无意识地转了好几圈之后,才终于缓缓停滞在了亮起灯的浴室门前。
里面的空间狭小,开的又是暖灯,水声清晰传来,雪花门上的影子动作也明显无比,如同皮影戏一般。
闻叙白走到走廊,脚步忽然停住。
不是吧?齐最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洁癖了?
他记得以前他俩住在一起的时候,齐最偶尔上课或者打工回来晚了,实在累的厉害,就会直接扑到床上,倒头就睡。
还是闻叙白经常受不了他身上一身汗味,就会皱着眉一脚把他给踹下床去,警告他要么去洗澡,要么就滚去睡沙发,齐最才会不情不愿地挪着如有千斤重的脚步去浴室。
怎么现在这么自觉?
而浴室内的齐最,丝毫不知道门外爱人的胡思乱想,打开淋浴就是一通凉水迎头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