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逸平常不打别人就谢天谢地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一开始还能不服气地挣扎几下,大骂几声,可被桎梏的久了,双手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闻叙逸生怕自己的手下一秒就会被闻叙白掰断,终于害怕了,疯狂哆嗦道:“喂!阮叙!你把手给我放开!放开!!!”
此刻还不是除掉他的最佳良机,所以闻叙白见好就收,沉默着将他一脚踹下桌,才嫌恶地拿桌上的手帕擦了擦手。
“你!”看他这气定神闲的样子,闻叙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再骂几句,就被闻叙白冷冷瞪来的眼神给吓到了。
手腕上酸涩的疼痛仿佛再度传来,闻叙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闭嘴了。
报复
却又不服气,闻叙逸就只能把矛头对准了站在一旁看戏的阮行,转着酸痛的手臂,怒道:“你不管管你手下的人吗?你就是这么管理员工的?!”
阮行挑了挑眉,叹了口气,缓缓走到闻叙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对满脸黑线的闻叙逸无辜道:“我这个儿子啊,太叛逆,我也管不了······”
说着,还摊了摊手。
闻叙白冷眼看了他一眼,阮行举起手,一脸无辜。
“你!”闻叙逸一时气急了,指着两人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作对?!”
这话是问闻叙白的。
他还是不信面前这什么“阮叙”,不是闻叙白。
闻叙白抱着手,沉下眸看他,冷漠道:“商场如战场,你自己粗心大意,就不要怪别人捷足先登。”
“你!”闻叙逸闻言一瞪眼,气上心头,挥着拳头就又要冲过来,却被一旁的阮行一把拦下了。
阮行皱起眉,“在长辈面前都敢随便动手打人,当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这里是阮氏,不是你们闻氏,要撒野,回你自己家撒去!”
说着,也不等闻叙逸回应,阮行就立马扬声道:“安保!”
下一秒,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高马大的男人就冲了进来,一人抬一只肢体,把闻叙逸八抬大轿地给抬出去了!
闻叙逸挣扎不得,临走前拼命扒着门框,冲着屋内人大喊道:“闻叙白!我跟你讲!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这件事咱俩没完!”
“咱俩没完——”
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还能听到他撕心裂肺地悠长呐喊。
闻叙白觉得呱噪极了,烦躁地捂住耳朵。
直到那讨人厌的声音彻底消失不见,才如释重负地放下。
阮行啧啧道:“你这个弟弟,当真是蠢的厉害。”
闻叙白认可的点了点头。
阮行奇了,“嘿,原来你会附和人啊,我以为你只会跟我作对呢。”
闻叙白冷冷瞟他一眼,“确实是只跟你作对。”
阮行的笑容瞬间僵在嘴角,一下就不高兴了,“不是,你懂不懂尊老爱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