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黎看出安栖的欲言又止,俏皮眨眨眼睛,把她劝说的话堵了回去:“我们这是给大家减轻负担,不然就我们俩的身?份,光是随礼可够大家出出血的。”
安栖认识林溪和玄黎的时候,两人还?没有在一起,这一年多的起起落落过?去,安栖算是见证了她们一路走来的爱情。
她摸着请柬上两人的姓名,内心?感慨万千,忍不住湿了眼眶:“这怎么?好意思,我可是看着两位修成正果的,这不得随二百。”
林溪忍俊不禁:“心?意我们领了,钱意安局还?是自己留着吧。毕竟我们好歹还?有异调局之前批的一套房,安局为局里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还?没房子呢。”
安栖:“……”
一句话差点给安栖这个铁骨铮铮的侦查老干事说破防,她一边感动得哽咽,一边把红包往回揣,抹着眼泪道?:“……臭情侣,我要用我的怨念诅咒你们幸福一辈子。”
同样的消息传到其他人那里,大家也是惊讶的同时不忘送上幸福,胡颐顶着一双黑眼圈,小心?翼翼把请柬收好,假装埋怨:“你们妻妻真是,那我这些天熬大夜设计出来的婚礼方案算什么?。”
林溪失笑?:“你可以留着将来你和小郑道?长用啊,不算浪费。”
郑妙秋情感充沛,早就抱着请柬哭得稀里哗啦,听见这话哭声一停,兴奋道?:“好主意啊!颐姐姐,我们将来办婚礼就有现成的方案了。”
“咱们到时候再?讨公道?,收她们妻妻多多的份子钱。”
玄黎不满叫出声:“喂!”
林溪也调侃:“我们把你们放心?上,你们把我们踹河里?”
胡颐和郑妙秋异口同声:“我们踹进去的是二位的爱河!”
两人闻言一阵笑?骂,欢声不断。
另一边,收到请柬的宣禾音难得表现出热络,拉着两人坐下,热情道?:“二位成亲以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如今玉华门事务繁杂,诸位长老实在忙不过?来,秋掌门还?在外面被?夜局长带着求医,我又本是个闲云野鹤的性子,不擅管理?门派。”
“所谓成家立业,二位成亲以后总要安定?下来,正好素玄真人德高望重,不如接替在下……”
林溪听到一半果断拉着玄黎起身?,丢下请柬就往外跑:“我们还?有事情要忙,宣掌门告辞!”
宣禾音表情不无?遗憾,冲着两人的背影慢悠悠喊道?:“……百年好合啊二位。”
-
婚礼还?是在玉华门举办,日期定?在清明前的最后一个周六,黄历上宜嫁娶,宜祈福,经好几位长老再?三慎重占卜,最后都确定?是个难得的好日子。
当下正是盛春之际,山间树木青青,虫鸣鸟叫悦耳。婚礼当日,天亮得似乎都比平常早些,天边出现大片彩霞,云层上的日光跃动如金,奇异的景观引来宾客连连赞叹。
婚礼仪式虽然是从简,但该有的流程都会有,总体上采用古式,同时融合了现代和道?家、妖界的传统,庄重而不失新意。
提前制作好的大红婚衣昨晚就送去了二位新人的房里,自告奋勇担任唱礼官的郑妙秋激动得睡不着,一大早就起了床,把自己寥寥几句词翻来覆去地背。
她一边默记流程,一边不忘时不时踮脚往新人房间的方向张望,纳闷两人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该不会睡过?头了。
新人房间,此刻身?着婚衣的玄黎双颊含粉,晕晕乎乎地被?林溪抱在腿上,正专注地和自己的准新娘接吻。
一吻结束,玄黎柔弱无?骨靠在林溪怀里,气息不稳地小声埋怨:“唇妆又花了。”
玄黎这么一说,林溪又在她口红花了的唇上亲了亲,挑眉轻笑:“刚才是?谁说我?今天好?漂亮,非要?勾着我?脖子?索吻来着?”
“我?。”
玄黎红着脸承认,林溪少有打扮得这么明媚的时候,一身大红喜服衬得她光彩照人,唇若含丹,眼波流转间更是?妩媚。
半个小时前两人就换好?了喜服,过程中?玄黎直勾勾盯了林溪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把她抵在墙边,把人唇上的口红尝了个干净。
望着林溪同样花了的唇妆,玄黎不好?意思地缩进她怀里?,不忘嘴硬:“我?可?是?只索了一次吻,结束之后还主动要?给你?补口红,是?你?喂不饱,在梳妆台上拉着人家亲了又亲。”
“因为你?也很漂亮。”林溪亲了一下她通红的耳垂,眉眼弯弯地用?气?声调笑,“谁家的小猫今天要?成亲?”
“你?家的。”玄黎也笑了,朝林溪骄傲地一抬眉毛,“哪个漂亮的新娘子?要?嫁给我?这只小猫?”
林溪忍俊不禁:“我?。”
两人齐齐笑出声来,又抱在一起亲昵了好?一会儿,才认真地补好?妆,赶在吉时之前,牵着彼此?的手走到婚礼场地。
前来的宾客比两人想象得还要?多,举办婚礼的广场上站满了观礼的人,其中?除了小部分熟人,大部分都是?听?说过玄黎和林溪的名声,过来好?奇围观的。
华夏崇尚礼尚往来,这些人哪怕见都没见过玄黎和林溪,按照惯例,还是?自觉地带上了礼金红包。
被告知不用?随礼后,他们相当?不好?意思,在玉华门人的再三邀请下,并强调这是?新人的意愿,他们才腼腆地答应下来。
吉时到,婚礼正式开始。
郑妙秋这个唱礼官做得非常称职,一路引导二位新人拜过天地,携手同行,各项流程进行得十分顺利,来到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项——起誓结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