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相貌,约有六七分。”
玄黎目光极尽温柔,细细描摹她的五官,说出的话却让林溪如坠冰窟:“尤其是眉眼,你和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平时?还看不太出来,你刚刚穿着玉华门的道袍站在?门口,我?一眼望过去,还以?为……你就是云墨。”
林溪听?完,用手蒙住眼睛,两行晶莹的泪滑落到下?颌。
她唇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所以?呢?我?算什么?玄黎,我?在?你的心里?,就是她的替身吗?”
玄黎不可置信地眼睛睁大,惶然否认:“没有!”
“溪溪,我?喜欢的是你,我?们的相识、相爱都?和别人没有半点关系,你是林溪,我?爱的人就是林溪!”
玄黎这才意识到林溪误会了?什么,急忙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用炽烈真诚的心跳去证明:“我?承诺过的,我?不会骗你!我?绝对没有把你当云墨的替身,你相信我?!”
掌心下?传来温热有力的跳动,林溪目光深深,像是要看穿玄黎的内心:“但你说,我?和她长得很像,这是巧合吗?”
“我?……”玄黎望着她的眼睛,说不出半句谎言。
最终她只能偏过头,狼狈地回避这个问题。
林溪心口处传来尖锐的痛,她艰难地吸气:“为什么不说话?你有事在?瞒着我??”
玄黎声音哽咽:“我?不能骗你,所以?我?暂时?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
林溪生?涩地问:“是为了?……她?”
玄黎眼神?哀伤:“是为了?你。”
玄黎还没有理清对云墨的情感,该怀念或是该愤恨,她自己都?尚不清楚。
如果让林溪知道她就是云墨的转世,玄黎该如何面对她?林溪又该如何在?这段关系中自处?
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她和林溪彼此相爱,没有人可以?分开?她们,更不必横生?枝节。
玄黎伸手将?林溪拥入怀中,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泪水逐渐打湿女人肩膀的衣衫。
“别问了?溪溪。”她哑声道,“算是我?求你,不要再问了?。”
–
当天两人极致缠绵,做到很晚。
不知是谁先开?始,林溪只记得自己流着泪,和玄黎紧紧相拥,肌肤没有任何阻碍地亲密贴在?一起。
她低头,拨开?玄黎汗湿的头发,与?人热烈地唇舌纠缠,深吻到舌根发麻。
“阿黎,看着我?。”
玄黎眼神?失焦,身体像一艘破烂的小船,在?汹涌的浪潮中一次又一次倾覆,艰难地对上林溪通红的眼睛。
“溪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