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给我写信,"紫薇拉着小燕子的手,眼中含泪,"用你哥教的飞镖传书也行。"
尔康拍拍萧剑的肩,用江湖切口说:"兄弟,大理的风硬,替我多喝几碗青稞酒。"
永琪走到晴儿面前,递上本《江南女子商谱》:"这是梦琪琪整理的,你在大理开绣坊用得上。"
他转头对萧剑说:"若有人为难你们,出示这令牌——"他展示腰间的皇家暗纹玉佩,"比你那江湖令牌管用。"
萧剑挑眉:"谢了,不过——"他晃了晃手中的竹箫,"我的箫声,比令牌更能吓退宵小。"
船离岸时,永琪忽然想起什么,追着码头大喊:"小燕子!那首诗的第三句,其实是——"
可惜江风太大,他的声音被船工的号子盖过。
小燕子望着他越来越小的身影,忽然明白他没说完的话——第三句"风云皆过客"的「风云」,暗指「永」「琪」二字。
班杰明拿出速写本,快速勾勒下码头的场景:乾隆站在最前方,衣摆被风吹起,像只收起翅膀的鹰;永琪握拳而立,目光追着船影;梦琪琪低头翻看账本,指尖却在无意识地摩挲蝴蝶簪;紫薇和尔康相拥,眼泪落在尔康的箭囊上。
"这该叫《目送》,"他用英语说,“everydepartureisakdofreturn”(每次离别都是一种回归。)
小燕子望着渐渐远去的城楼,摸出永琪送的蝴蝶哨。
她轻轻吹了声长调,哨音掠过水面,惊起一群白鹭。
萧剑从船舱取出玉箫,与哨音相和,曲调竟是永琪题诗的旋律。
月上柳梢时,乌篷船驶入太湖。
萧剑与晴儿坐在船头,他用叶飞镖在船板上刻下「萧晴」二字,她则用簪尖在旁边画了对蝴蝶。
"这是大理的『同心蝶』,"萧剑指着蝶翼的纹路,"雄蝶翅膀有剑纹,雌蝶翅膀有玉斑。"
晴儿取出从宫里带出的「鸳鸯砚」,用太湖水洗砚,磨出的墨竟带着淡淡的荧光——那是梦琪琪特制的「江湖密墨」。
她蘸墨在船板上写下:
"一箫一剑走江湖,
半纸半砚绘宏图。
愿随君去苍山畔,
笑看云起洱海浮。"
萧剑望着诗句,忽然握住她的手:"待到大丽花盛开时,我带你去看蝴蝶泉。那里的蝴蝶会落在行人肩上,像下了一场花雨。"
晴儿靠在他肩头,听着桨声欸乃,望着漫天星斗。
自己终于挣脱了「格格」「女官」的身份枷锁,成为了真正的「晴儿」——一个能与江湖侠客并肩看云起云落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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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御辇里,乾隆看着梦琪琪整理的《南巡商业纪要》,忽然问:"你说,萧剑的轻功能不能躲过神机营的火枪?"